道门中人,修的是清静无为,这宝血內蕴的佛门愿力太过刚猛,於我有弊无利。”叶渐青將东西硬塞进他手里。
“况且,我已入一流境界,用不上此物。若是按规矩上交,最后肯定也是赏给司里那些根骨奇佳的年轻天才。我觉得,与其给那些不认识的別人,不如给你。”
叶渐青的手拍了拍曹子羡的肩膀,道:“看你周身气息,你锻体的功法,走的是佛门路子吧?”
“正是。”
“有了这块金刚宝血,相信你的进境,可以一日千里。”
曹子羡望著掌心的琥珀,喉头滚动,一时无言。
“叶兄......”
“快些收起来,別被穆云山看到了。””叶渐青打断了他。
“啊?”曹子羡愣了一下,不解其意。
叶渐青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说:“我不是怕他按规矩上交,也不是怕他据为己有,主要是怕他拿去哄小姑娘。”
曹子羡更糊涂了。
“他一直倾心於李岳风的千金。平日经常送一些金银玉器,奇珍异宝,但不奏效,可若是他把这金刚宝血送过去,或许真能成就一桩姻缘。但於你我而言,终究是大害。”叶渐青解释。
“大害......等等,叶兄,李岳风,可是那个李党的李?”
“具体来说,李党,是李岳风的李。”
曹子羡倒吸一口凉气。
把政敌的女儿拐走。
想一想就觉得刺激。
叶渐青从怀中取出一个锦囊,递了过去,道:“此物能隔绝气机,你暂时用它装著,贴身放好。”
“叶兄,大恩不言谢。日后但凡有用得著我的地方,儘管开口。”曹子羡郑重说道。
“谷师兄將剑符给你的那一刻,你便是我们道门的朋友,况且,安无恙对你也是讚美有加,至於林知盈,她倒是不討厌你。”叶渐青说道。
“不討厌?”
“以她的性格,这已经是很高的评价了。”叶渐青说道。
“哦,那她討厌你吗?”曹子羡转而询问。
“不该问的別问。对了,你修炼的是哪种锻体功法?”
“《龙象合禪》。”
“嘶,我好像听说过,不对,这门功法不是只有破功重修之人,方能修行吗,难道你......”
叶渐青诧异地望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