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彬彬之盛
唱。其二,劳动构成了诗歌的主要內容。上古遗存,多描摹当时之劳作。《周南·芣苢》『采采芣苢,薄言采之。』便是明证。其三,上古之时,诗歌以吟唱、歌舞形式传达。故早期诗,乃诗、乐、舞三位一体。此形式,与劳动过程息息相关。”

    曹子羡语气平静,字字珠璣。

    “原始人模仿动物动作成舞,劳动號子演为诗歌,劳动声响与节奏,启迪音乐灵感。三者合一,实乃劳动中艺术萌芽之体现。”

    眾人闻言,如遭雷击。

    下一刻,海量的斥责涌来。

    “胡说八道!”

    “诗乃圣贤之道,岂能与粗鄙劳作相提並论?”

    “曹子羡,你太粗鄙了!”

    “又在胡言乱语,从小到大都是这般。”曹继业皱紧眉头。

    然而,在场诸多大儒,全部陷入沉默。

    燕北刀眉头微动;白袍僧人垂下的眼帘;安王眉头微蹙,目光在曹子羡身上徘徊,隨后转向身边的门客,似是无声询问。

    “哈哈哈哈”

    罗韜发出一阵大笑,声音尖利:“荒谬至极,诗產生於劳作?呵呵,你怎么不说……”

    话未说完,罗韜便觉得脸上一痛,隨即一个踉蹌,身形后退数步,整个人都懵了。

    在场文人,也都诧异地望著罗韜的亭子。

    罗韜面色狰狞,抬眼望去。

    一个白衣青年,不知何时,已站在他身前。

    “师......师兄?”罗韜看著青年,眼中满是惊恐。

    安王见状,呵呵一笑,说:“顾离公子也来了,事情变得有趣起来了。”

    顾离盯著罗韜,冷冷开口:“让开。”

    “是,是!”罗韜如蒙大赦,慌忙侧身让开。

    顾离径直走到罗韜原先的位置坐下,望向曹子羡身上。

    “你说的不错,有新意,此乃开拓之功。这一点,我不如你”顾离悠然开口,神色平淡。

    此言一出,全场譁然。

    “什么?顾离公子竟然如此高看曹子羡?”

    “曹子羡运气也太好了吧,竟得顾公子青睞。”

    “怎么可能,他,他怎么会......”曹继业目瞪口呆。

    曹子羡神色无波,瞥了一眼顾离,便挪开目光,根本没將顾离放在心上。

    顾离见到他的反应,眉头微微抬起。

    此人,太过自负了些。

    念及此处,顾离邪魅一笑,接下来他会让曹子羡明白,普通文人,和沧浪书院嫡传的差距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