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其二,劳动构成了诗歌的主要內容。上古遗存,多描摹当时之劳作。《周南·芣苢》『采采芣苢,薄言采之。』便是明证。其三,上古之时,诗歌以吟唱、歌舞形式传达。故早期诗,乃诗、乐、舞三位一体。此形式,与劳动过程息息相关。”
曹子羡语气平静,字字珠璣。
“原始人模仿动物动作成舞,劳动號子演为诗歌,劳动声响与节奏,启迪音乐灵感。三者合一,实乃劳动中艺术萌芽之体现。”
眾人闻言,如遭雷击。
下一刻,海量的斥责涌来。
“胡说八道!”
“诗乃圣贤之道,岂能与粗鄙劳作相提並论?”
“曹子羡,你太粗鄙了!”
“又在胡言乱语,从小到大都是这般。”曹继业皱紧眉头。
然而,在场诸多大儒,全部陷入沉默。
燕北刀眉头微动;白袍僧人垂下的眼帘;安王眉头微蹙,目光在曹子羡身上徘徊,隨后转向身边的门客,似是无声询问。
“哈哈哈哈”
罗韜发出一阵大笑,声音尖利:“荒谬至极,诗產生於劳作?呵呵,你怎么不说……”
话未说完,罗韜便觉得脸上一痛,隨即一个踉蹌,身形后退数步,整个人都懵了。
在场文人,也都诧异地望著罗韜的亭子。
罗韜面色狰狞,抬眼望去。
一个白衣青年,不知何时,已站在他身前。
“师......师兄?”罗韜看著青年,眼中满是惊恐。
安王见状,呵呵一笑,说:“顾离公子也来了,事情变得有趣起来了。”
顾离盯著罗韜,冷冷开口:“让开。”
“是,是!”罗韜如蒙大赦,慌忙侧身让开。
顾离径直走到罗韜原先的位置坐下,望向曹子羡身上。
“你说的不错,有新意,此乃开拓之功。这一点,我不如你”顾离悠然开口,神色平淡。
此言一出,全场譁然。
“什么?顾离公子竟然如此高看曹子羡?”
“曹子羡运气也太好了吧,竟得顾公子青睞。”
“怎么可能,他,他怎么会......”曹继业目瞪口呆。
曹子羡神色无波,瞥了一眼顾离,便挪开目光,根本没將顾离放在心上。
顾离见到他的反应,眉头微微抬起。
此人,太过自负了些。
念及此处,顾离邪魅一笑,接下来他会让曹子羡明白,普通文人,和沧浪书院嫡传的差距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