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派,白日青天,岂能知道我们这些贱民的命!”
她挣扎著,似乎想说什么。
“是……黄……”
才说了两个字,她脸色发黑,口中涌出大量黑血,头一歪,便没了气息。
二人眉头一皱,有人灭口?
这时,白洁带著几名力士赶来。
“子羡弟弟,我猜的果然没错,你一定是发现了什么,才追了出来,幸好我当机立断,请林僉事跟上你。”白洁骄傲地说道。
曹子羡嘴角的肌肉抽搐了一下,道:“多谢。”
“这么复杂的案子,你都能洞悉真相,连凶手背后有人都算到了。之前在案牘库看卷宗,装作不知,原来是在考验我吗?”白洁颇为不满。
曹子羡愣住了。
我是这么想的?
对,我就是这么想的!
......
走在返回镇妖司的路上,曹子羡脑中思绪万千。
文官之中,派系林立,追根溯源,大抵分作两派。
一派,是以內阁首辅,齐鹤林为首的清流,代表著北方勛贵与老牌世家的利益,自家老爹曹修远,便是清流的一份子。
另一派,则是以內阁次辅,李岳风为首的李党,代表著南方士族以及新兴工商阶层的利益。
两派斗爭,由来已久。
户部侍郎,邱望海,是朝堂上清流一派的骨干。
“如果说,李党为了打击政敌,暗中扶持一个婢女,用妖丹做局,杀害清流,倒也说得通。那个“黄”字,是什么,某个官员的名字么,不对,这种事,朝堂大员肯定不会出面。”
曹子羡的脚步停在了镇妖司门口,偶然一瞥,见到几名甲士立在门口,盔甲在月光下泛著幽光。
他身子微微一震。
对了,朝堂之上,除了文官两党,还有一股势力。
以林玉山为首的武將们,一直主张北伐,收復失地,而户部,正是卡著北伐军餉的关键衙门。
武將的確有足够的动机。
至於手段,不论是镇妖司,还是军方,想要获取一枚高级妖丹,对他们来说,易如反掌。
曹子羡后背渗出一层冷汗。
难道说,从头到尾,都是林玉山布下的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