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我要交卷
    曹子羡,九岁习武,十岁躋身三流高手,十二岁气机破体,堪称二流高手,十五岁证得武道真意,成为一流高手。

    那时,大夏最年轻的一流高手,是十七岁。

    曹子羡是穿越者,行事狂放不羈,父亲认为他难当大用,转头和续弦夫人练了一个小號,取名曹继业,延请名师,悉心培养,对长子日渐冷落,故无人知其深浅,更不知他是武道高手。

    十九岁那年,曹子羡距离宗师,仅有一线之隔。

    但是,一天晚上,强敌骤至,打断了他的经脉,致使他修为全失,將昏未昏之际,胸口灼如炭火,恍惚见一片龟甲浮於虚空,收摄其散乱的气机,待他转醒,竟臥在青楼榻上,身边多了一位窒息而亡的红倌人。

    曹子羡深知,出手之人,手眼通天,若是外泄,曹家必遭遇灭顶之灾,因此对真相缄口不言,幸而府尹明察,以“疑罪从无”开释。

    父亲认定曹子羡荒淫无道,將他彻底放弃,一位山人路过,以缘法之说,收曹子羡为记名弟子,將他带往边地读书,传授纵横术要,重续奇经八脉。

    此番回京,一为师命,让他待时而动,二为查清凶手及背后之人。

    “砰砰”

    曹子羡闻听动静,抬起头,敲他桌面之人,竟是洪公公,此刻,洪公公狭长的眼睛盯著他,似乎要將他刺穿。

    监考人见状,满面无奈,此案,连京城第一神探赵大人都束手无策,单凭考生,盯著卷宗,能瞧出什么名堂?

    曹子羡定了定神,提著笔,在纸上行云流水,笔走龙蛇。

    洪公公在过道间踱步,他已经在心中认准了一个名单,打算將这些人交上去,平息陛下的怒火。

    刘能过盯著卷宗,愁眉苦脸,抓耳挠腮,饶是他,也难解其中真意,而其他考生,也是写了划,划了写,气氛压抑至极。

    就在这时,曹子羡拍案而起,高声道:“交卷!”

    就这么一嗓子,如清夜闻钟,当头一棒,不少人正全神贯注,被他嚇得魂飞魄散,手腕一抖,墨汁溅了旁人一脸。

    我擦,我写了半天的卷子啊......刘能过被喊得心臟猛跳,笔尖下意识在考卷上一挫,拖出一条胖蜈蚣似的墨槓子。

    一道道目光落在於曹子羡身上,与此同时,也有一句句“关切”之语,落於曹子羡的祖宗八代。

    洪公公脸色大变,快步上前

    ......

    镇妖司有一座阁楼,名唤抱素楼,檐角悬有银铃,在风中轻吟,声声入耳。

    林知盈立於窗前,一身白衣胜雪,清冷出尘,她身形高挑,青丝如墨,衬得玉顏愈发剔透,眉眼间似有霜华凝结,教人不敢逼视。

    在她身后,端坐一位中年人,他年过四旬,面色黧黑,一身官服穿得堂堂正正,眉心一道浅浅的竖痕,为这张方正的脸添了几分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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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人俱是镇妖司僉事,尤其是后者赵青岩,乃京城第一神探,若非修为有限,不然,镇妖司將再多一位天枢。

    “赵大人,这位洪公公是?”林知盈转过身,声音清冽。

    赵青岩答道:“林女侠初来乍到,有所不知。镇妖司,职在除妖,既有江湖奇人异士,又有你们道门襄助,声势日渐壮大。陛下心中,不能不防啊。因此,陛下遣了司礼监的人,在此坐堂监察。”

    林知盈点了下头,对於朝堂上的弯弯绕绕,她倒不甚清楚。

    “这桩悬案,赵大人可有眉目?”

    赵青岩重重放下茶杯,说:“一筹莫展。护国侯身死,却无半点打斗痕跡,死状安详,仿佛睡梦中离世。我推测,是中了极为高明的幻境术法。”

    “本以为此术与道门相关,这才来求教林女侠。可依你所言,道门中此类幻术早已失传千年,那么这条线索,就此断了。”

    说罢,赵青岩长嘆一声,说:“护国侯,是陛下的胞弟,国之栋樑。他死得不明不白,陛下龙顏大怒,给了我们七日期限。如今,只剩下两日了。两日之內若再无进展,镇妖司上下,难辞其咎。”

    “此案太过诡异。会不会,是魔教的手笔?”林知盈试问。

    赵青岩沉吟片刻,否定了这个猜测。

    “我亦有此猜想,但是,甲子盪魔,致使魔教元气大伤,如今虽有復甦跡象,但不会如此招摇。况且,护国侯为人谦和,在朝中素有贤名,即便有人对他下手,也应该是绑走拷问,单单杀害泄愤,百无一利,究竟是为何呢,想不通啊。”

    赵青岩独坐案后,手指敲击著桌面,一轻一重,毫无章法。

    “要不要去求教林公?我听师父说,林公见多识广,不论是关外妖族,还是魔教诸派,他都有所了解,兴许会有思路。”林知盈开口提醒。

    林公,林玉山,镇妖司指挥使。

    赵青岩无奈苦笑,说:“林公乃朝堂砥柱,既要应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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