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他心中清楚,黄忠、法正迟早会进攻,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
然后南郑需要小心,南郑以南的张郃、曹真压力不小,也要小心。
处处要小心,这仗真难打。
只不过他小心前方,却对后方的军心还是镇不住。
南郑守军,屯田兵的营房。
孙狼蹲在简陋的帐篷前,手里拿著一块干饼,嚼得索然无味。他身边围著几个屯田兵的头目,个个脸色难看。
“听说了吗?王平叛了,定军山丟了。”一个头目低声说。
孙狼点点头:“听说了。夏侯將军差点死在阵前,是郭淮把他救出来的。”
另一个头目嘆道:“这仗还怎么打?阳平关的徐晃被刘备堵著,武都的曹洪不敢动,米仓道的张郃、曹真被赵云、魏延拖著。南郑守將夏侯尚......死守不敢动,我等在汉中押送百姓走斜谷去三辅,这不是人干的事啊!”
孙狼擦了擦手,道:“催促我等押送百姓,魏王这是打算放弃汉中了.
“”
几人面面相覷。
然后是沉默。
良久,一个屯田兵低声道:“孙头,你的意思是————”
孙狼压低声音:“王平能投刘备,咱们不能,因为咱们家人在北方,那王平的家人是宾人,就在益州。只不过......我看可以跟丁立问问”
“丁立?”
“不错,他是王平......那边的,甚至是左將军那边的。”
几人都知道,这是考虑站队的事了,可不是刚说家人在北方不能像王平一样吗?
孙狼眼中闪过一丝决意:“不是直接投靠过去,而是魏王想撤,我们帮魏王快点撤,让左將军更顺利打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