琬脸上带著淤青进来了。
潘濬见蒋琬这副模样,吃了一惊:“公琰,你这是怎么了?”
蒋琬眼泪直流:“潘公!那廖化欺人太甚!某不过是按规矩登记军械,他就动手打人!某在益州就被贬官,到荆州本想好好做事,谁知又受此大辱!潘公若不救我,琬实在活不下去了!”
“公琰莫哭,”潘濬抚著他的背,语气温和,“廖化是个黄巾贼出身的粗人,你跟他计较什么?”
“不计较?潘公不能治他?”
“嗯......他刚接任公安守將,上面有法正罩著,我確实无法直接找他麻烦,只能去信一封让他道歉......”
“啊?那请潘公带我去见关將军,关將军治军极严,不信不管这个廖化。”
“廖化就是关將军带出来的,刚从关將军直接管辖到独自领军就这个行为,你觉得关將军能管吗?”潘濬简直要笑了。
蒋琬稍微冷静下来:“那该如何?其实潘公......之前某与潘公谈论吴侯,还说了一些冒犯的话,实在是抱歉。”
潘濬摇了摇头:“关將军有他的厉害之处,但是论治军和发展,吴侯確实也有他的优势。此事之前吾与公琰说过,现在知道为什么吧?”
“唉,后悔当初啊。”蒋琬忽然定了定神,声音也压低道:“某愿意与潘公一起,至少为了荆州不能站错队。”
“好,我懂你的意思。”潘濬有些话不直说,但是知道蒋琬这是愿意跟自己一样,暗中跟吴侯孙权往来。
“谢潘公,我回去了。”蒋琬千恩万谢地走了。
潘濬站在窗前,嘴角露出一丝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