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人耿直,觉得有这种可能,就如实稟告。
......
孙权得知糜芳、傅士仁都调走了,吴懿来南郡当太守。
大为愤怒,多年渗透才爭取到了糜芳、傅士仁与潘濬反叛刘备,准备时机成熟了就里应外合夺走南郡。
没想到被法正瓦解了,也不清楚他是如何发现糜芳与傅士仁已被东吴策反的,否则刘备决不会把外戚糜芳与老部下傅士仁调离南郡重要岗位的。
不过樊友调到了牂牁郡,根据潘濬、傅士仁的情报,樊友算是外强中乾,根本不厉害。还敷衍了事、自由散漫。
他到牂牁郡,倒是一件好事。只是交州直接北上进攻牂牁郡,还是太过偏远和冒险了。总之孙权暂时没多期待,还是觉得这些调动是弊大於利。
没有糜芳、傅士仁做內应东吴很难打下公安与江州,更別说占领整个南郡了。
不过傅士仁担任益州南中都督,道是对东吴占领益州腹地大有帮助。
看来刘备真的把益州东南、南中当鸡肋了。
孙权再想收买荆州的重量级人物已经希望很小了,尤其是荆州有关羽、黄权、吴懿这三个身居要位,又完全不可能被收买的傢伙掌控。
感觉很不满意。
所以他打算春天就集合大军,直接到南郡、公安,上门討要借给刘备的南郡。
但同时,让吕蒙再拿下零陵,潘濬为內应,把硕大的零陵郡直接给抢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