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刚才喊话很多,一看就是头目。
“投降吧,我有鎧甲在身,剑术在你之上,除了投降你只有死路一条。”
刺客没动。
可徐庶背后的树丛中传来沙沙作响,一个身影从里面走出:“很厉害,不愧是可怕法正,但你看看我手里是什么~”
法正余光一撇,看到对方手里拿的弩。
这玩意不像手戟之类,威力要大很多,可以轻鬆贯穿锁子甲。
距离只有十几步,只要对方射的准,绝无躲闪、格挡的机会。
竟然是九个刺客,八个直接出手,一个拿弩的藏在暗处,刚才人多有遮挡,最后一个刺客竟然有耐心一直等待。
“噗!”
举著弩的刺客瞳孔一缩,惊讶地看向自己的胸膛。
只见从背后,一剑刺穿了他的胸膛,剑尖都从前面伸出了一尺。
法正看向刺客背后,不是崔鶯更是何人?
她此时出现,一剑击杀了藏在最隱蔽处的杀手。
“孝直先生,你有点太自信啊。”
“感谢啊。”法正一剑打掉最后一个错愕的刺客手中的剑,然后一脚將其踢到,生擒了此人。
然后看向崔鶯:“你为何还在?没去江州”
“我只是不希望所託之人就这么轻易死掉,尤其是孝直先生確实有消灭奸贼的本事。”
不多时,法正的心腹带著人来接应。
法正让他们打扫现场,把俘虏的这一个刺客带走,全力用各种审问手段不需要保留,问出刺客知道的一切情报。
对敌人当然要狠一些。
安排好之后,法正与崔鶯一同返回公安城。路上问她,为何这段时间都没察觉到她?
崔鶯表示幼年时期,就不得不学会生存,所以精通化妆偽装之术,这段时间都偽装成傅士仁的兵卒。
偽装成傅士仁的兵卒!?偽装成男人不说,这傅士仁如此治军马虎,自己多个兵、少个兵,都没发现!?
傅士仁啊,纯废物啊,但是废物有废物的妙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