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数不多但全是最强精锐。
曹操带大军回来了,肯定要反击报復,肯定挑好欺负的对手打,所以必然反攻庐江和濡须坞。
孙权却面无惧色:“曹操来就让他来,他打他的,我打我的。对北我们防守,对西对南我们继续开拓。”
诸葛瑾还真是觉得,这是预料之外,不愧是吴侯啊!
......
“咔!”
马车的车轮,压断了一根较粗枯树枝。
法正和诸葛亮各有马车,但是有时候路上討论,就坐在一辆车里,方便交谈细节还不担心泄密。
“对了,孔明,我还没见过孙权,只是从他的行为分析他的人物心理,你说说他是什么样的人?”
“人物心理?”诸葛亮有点疑惑这个词的意思。
“就是他的內心想法,我从行为推理他的內心怎么想。”
“这......能靠谱吗?”诸葛亮觉得法正在誆他,但也不生气,而是回忆孙权其人:“其人志向极大,野心不在曹贼之下,但是才能其实比较一般。”
肯定啊,孙权虽然不算是志大才疏,但是野心和傲气確实超出了自身的能力。
法正点了点头:“我正是看透他的这一点心理,料定他会咬进军交州、图谋益州的鱼饵。”
“......不错,孙权他有机会就会抢,抢不过立刻怂,比如这次他打合肥失礼,我不希望他就此不敢强攻合肥。”诸葛亮认真分析孙权其人。
法正斩钉截铁道:“他就是不敢了,死了三千最能打的部曲,人心已经散了,他不敢再大军强攻合肥。”
“......唉。”诸葛亮多么希望,鲁肃能主导庐江、濡须坞,由鲁肃主导进攻合肥。
法正却深知,对孙权不能再有丝毫指望。
他是一个既要又要的人,贪婪蚕食的野心家。对他来说,只要曹操水军不强,无法扬帆而下,那可能就此放弃与曹操爭天下。
这是预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