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没更多兵力,张郃带走大部、徐晃、郭淮也带走部分精锐,夏侯渊不敢把普通郡兵分出去堵定军山东侧。
法正令军侯丁立,用时一天两夜,侦查好到通往米仓道的山路。
第三天就留吴班、冯习三千人守定军山,其余兵马只携带乾粮,全部向东走山路。
终於进入米仓道北部。
现在已经是进入米仓道的第三天,前方十里就是米仓山。
全军七千人,两天交战杀敌一千自损七百,安排三千留守定军山,其实就不到四千人深入米仓道。
法正这一招非常剑走偏锋。
但也是处处计算精细。
断后的张著派人匯报:“稟告伏波將军!夏侯渊还在强攻定军山!”
“吴班、冯习派人稟告,他们坚守一天绝无问题!”
法正收到后方最新战报,確定夏侯渊还在执著於定军山.....
“这很奇怪,他竟然没追击。不过断我军后路,也算是不错的选择。”
法正想了想下令道:“让张著退回来,准备合兵一处,强攻米仓山。”
“诺!”
兵力不多,既然夏侯渊没追,那就暂不顾背后,全力向前便是。
法正立刻率军直抵米仓山。
敌人却好像一点未察觉一般,连一个斥候都没见到。
距离米仓山五里,黄忠已经率军准备强攻,法正也来到前线观察敌情。
忽然!
原本看似防守懈怠的米仓山,忽然竖起大批旌旗,沿山站起密密麻麻的人头,全都是一脸横肉的健壮士卒。
“少说有五千......”陈式观察后有些心冷地说道。
“快看中间!”
只见米仓山上,中间缓缓升起一根大纛,正是张郃的大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