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流的的毒士,把敌人阴了后,敌人高声喊疼。
顶级的毒士,让敌人看到辉煌的未来,然后当著他的面把这个辉煌一举捏碎,敌人不仅疼还要永世受精神折磨。
我法正就是顶级毒士,孙权请享受这份招待。
“孝直计划很不错,但是有一点万万无法实现!”诸葛亮忽然语气严肃。
“哦?刚才是你一句、我一句,在討论的不错方案,可没说是我的计划。”这回没被诸葛亮嚇到,回答里当然不承认是自己的计划。
诸葛亮微微闭目,表情也一改平时微笑放鬆神態,变得像……像六出祁山那般沉重与悲痛。
“孔明?何故如此?”
“孝直,你何故如此?如此手段一时別人不察,但不可能次次成功。两年后必然很多人反对割让零陵!你还要杀他们吗?”
诸葛亮都懂,只是没有证据。
法正却觉得有点好笑,没证据你在说些什么?难道不用毒士手段,用好人被欺负的自杀之路吗?
同样语气严肃回答:“孔明之意我不懂,这朱才之死確实我操纵,但半年前孙权杀了我们许多荆南官员,今日杀朱才,本就该杀之!”
別人说我法正睚眥必报,其实穿越而来我绝非这样的性格。但是对外……必须要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否则,成为强国无从谈起。
季汉虽弱,但吃亏就该找回场子,否则根上就怂,以后做大了也外强中乾。
诸葛亮嘆息一声:“唉……吾反对的,不是杀东吴其人,而是你解决问题的方式......用杀达成目的。
两年后对外对峙后,给零陵诱使孙权大军入荆南、交州,对內阻力你会怎么处理?真的杀掉?”
我法正,乃毒士,非怂士,且顶级毒士,岂让人看出是我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