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一看他在搞什么名堂。
接近黄昏,换了便装,来到成都县衙后门。
侍卫当然不拦太守,悄然进入后堂,看到马謖还伏在案几上写作。
一封竹简信刚刚写好,马謖拿起竹简轻声朗读:“……益州险阻,自刘焉起便有多方纠葛,非一朝一夕可安定……夫用兵者,攻心为上,攻城为下,心战为上,兵战为下……
……某观法正太守所为,急于田地粮食人力,缓於吏治品德民心,可一时集人力物力,却失於长久吏治人心……謖此言有悖於清查大计,如太守以謖为妇孺之见,謖请辞成都令这一关键职位。”
怪不得只有马謖送来最慢,原来他也跟著憋了一篇文章。
看起来决心很足。
“哼哼......幼常,我来看看。”法正轻轻提醒。
马謖嚇了一跳,看到是法正,表情有些复杂,但还是把书卷整好,正式递了过来:“太守,这是属下真实的话。”
“我刚才听到了一些......夫用兵者,攻心为上,攻城为下,心战为上,兵战为下……这说的很好。但是,你觉得我的行为,与此相违背吧?”
“属下不敢,但確实对太守近日的政策,有些难以认同。”马謖还是有勇气说出內心真实想法。
法正看了看他,认真收下他的信,但是语气有些感慨地说道:“荆州人皆称,『马氏五常,旷世之才』,吾与孔明对你期待很高。但是不得不说......”
“说什么?”马謖很好奇法正怎么评价。
“马謖,只有你在原地踏步。”
“......何意?!”马謖有些怒气了,要不是刘备、诸葛亮都敬重法正,现在非直接发火不可。
法正看向马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先有物,后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