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递了过来,好似在问:你到底想干什么?你还要干什么?
“陈將军,查案很严肃,做的不错,但是主公让我三人查案,將军严肃、孔明严谨,我也有作用啊。”
法正指著一直跪著的侍从:“他们还没说呢,建议单独问。”
“对!孝直说得对!”陈到让亲军们,把侍从一个个带到一个个房间,准备询问。
“陈將军,问的重点是凶器。死亡时间和死亡原因,我们几人知道,那就对著消失的凶器严查。”
大伙心里称讚:陈到严肃、孔明严谨,孝直查缺补漏,就该这么查案。
刘备站了起来:“诸位都留在馆驛,暂且休息一下吧,只要不离开就行。”
“谢主公!”
法正心里笑道,当然要问侍从,要找凶器,要不然我准备的手段只展露一半,剩下一半岂不可惜?
刚转身要去问侍从,就看见诸葛亮清澈的目光看著自己,那眼神没有责备、没有质疑,只有清澈之外的一丝锁定,让人微微发寒。
“孔明,我们去看侍从们怎么说吧?”
“......好。”
很快,一个个侍从都详细交待,从戌时到亥时一刻的每一个细节。
大伙在服侍到访的文武,有的喝多了,搀扶回房间休息。有的陪在会谈区,加水加酒提供果脯。还有的不停打扫地面、传送更换衣衫、收拾吃完的果核。
“更换的衣衫?”法正发现关注点。
“没错,我马上派人查,里面有无藏匿凶器。”
“还有果核,这个容易被忽视。”诸葛亮点出细节。
“诺!”
很快,如诸葛亮预料。
一楼储物间,果核堆里面,发现一把带血的匕首。
跟张裔胸口创伤完全吻合。
此匕首就是寻常益州打造样式,绝非荆州、徐州和幽州类型。
陈到总结道:“看来可以跟主公匯报,黄权嫌疑极大,侍从中有人配合藏凶器,很可能是多人合作。”
诸葛亮看了看侍从们的供词,无奈心里感嘆:“脚步声,只有脚步声........看尊贵的客人,只敢看一眼脸,其余全是关於脚步声的记忆。”
法正也內心嘆息道:“可惜孔明,你没亲耳听到,你要是亲耳听到,就会知道我怎么把凶器,藏到只有侍从出入过的储物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