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可以与我说了。”
周临发出一丝轻笑,好似胜券在握:
“你可知蜀地盛行巫蛊之术?”
“你这锁灵法子,能锁我灵力,却锁不了巫蛊咒术!”
正说著他眼中冒起绿光,口中振振有词,却不是官话,亦不是蜀地方言,乃是晦涩古老的巫语。
他口中音节短促阴邪,伴著嘴角渗出的血丝,一股令人心悸的幽寒邪气骤然从体內蔓延开来,衝破了锁灵禁制,直勾勾地朝姜明袭来。
毛山在铁栏外面色大变,一把踹开牢门,便冲了进来,口中急促地喊道:
“大人当心,此贼欲咒杀大人!”
姜明身姿挺拔如松,待在原地一动不动,视扑面而来的邪气於无物。
周临口中咒语愈发急促,双目绿光暴涨,脸色狰狞,而伴隨而来的便是口鼻涌出鲜血,显然是要与姜明同归於尽。
可下一刻,他那狠厉的面庞突然僵硬,瞳孔紧缩,似乎见到了不敢置信的一幕。
只见那股邪气,刚刚侵蚀了姜明的衣表,便如冰雪遇骄阳般,瞬间被一缕煌煌正大的阳火之气灼烧,烟消云散。
姜明身修火法,兼有金乌遗泽,任何邪祟之术,阴寒之气,在他面前无异於飞蛾扑火,自取灭亡。
“不…不可能!”
周临失声嘶吼,声音全无之前的桀驁与张狂,只剩下骇然与绝望。
姜明缓缓开口,语气平淡,不带半分波澜,却字字是不容置疑的威压:
“怎么,拼了性命也要拉我垫背,却落得个自食恶果的下场?”
姜明微微一嘆,似有不忍,却语气冰冷:
“我给了你两次机会,一次在门外,一次在门內,如今看来倒是我自作多情了。”
姜明转身往外走去,身后传来周临不甘的声音。
“我技不如人,我认栽!”
“可你別以为你贏了,我虽然死了,可尚有千千万万如我这般之人,他们和我一样,便是要——”
“顛覆玄庭!”
姜明越走越远,周临的声音也由近至远,愈发浅弱。
一旁的毛山早就是怒不可遏,见姜明如此,哪里还不懂他的意思,狠厉地说道:
“闭嘴!”
隨后地牢深处便传来了一声沉闷短促的骨裂闷响,再无半分多余声响。
他阴惻惻地笑道:
“你让大人不痛快,我也让你尝尝不痛快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