扮,无不是各小旗的小旗官。
其中一位面堂黝黑的大汉正对著大门,自然看见了姜明,从他的装扮已然认出了其身份。
却因姜明年少而轻视,继续投入那樗蒲之中。
姜明见自己被冷落,面色一沉,没有当即发作,反而寻了张椅子自顾自的坐下,冷眼旁观,似要看看这些人能玩到何时。
眾汉子见著新来的总旗不管不顾,愈发放肆了起来,屋內吆喝声不绝於耳,灵石碰撞清脆作响。
玄庭军纪森严,军中严禁樗蒲博戏,尤其是玄鉞卫更应律法严明,私赌轻则杖责,重则斩首,可这些人好似习以为常。
那黑脸汉子一把掷出骰子,高声喝喊,却是全场通杀,满堂譁然。
他得意大笑,伸手揽过桌上贏来的灵石,斜眼瞥了姜明一眼,语气散漫又带著挑衅:
“新来的旗官大人,怎地不说话?”
“莫非是看我等消遣,也想来玩上几把?”
旁边的其他汉子跟著起鬨道:
“莫为难大人了,大人如此年少,恐怕连规矩都不懂,若是输了灵石,我等可担当不起。
在他们看来,姜明不过是下来镀金的关係户,根本没资格管束他们这些老兵。
姜明面不改色,可眼底的寒意却在累积。
他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能清晰传遍整个营房。
“玄鉞卫军律,私聚樗蒲、聚眾博戏,杖三十,逐出军中,屡犯不改者,杀!”
那声“杀”字很重,一时间那群汉子都停止了动作,面面相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