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语未完便被青年打断。
“师尊已经闭关,闭关前有言,当下诸事皆由我一人决断,速去传令。”
那师弟和青年目光对视一会,终是败下阵来,拱手称是。
老人虽足不出户,可关內大小事尽在他的神念之下,被他听了个全景,良久,只是一声嘆息:
“痴儿。”
数日后,消息传至关內,又一村镇被屠戮殆尽。
八个月后的玄都,姜明修为已涨至练气四层,距离练气五层也只差临门一脚,而且他的灵元强度强於普通的练气四层,现在的他越境叫板一般的练气六层不在话下。
“姜明,听说你接了一个远赴并州的任务?”
公冶治来到姜明家中,自己泡了壶茶,分了一杯给姜明。
“对,徐师兄带队,我尚差一些贡献点去换一门新法术。”
公冶治听闻,放下了茶杯,清秀的面容微微皱起,语气不悦地说:
“我不是告诉过你,跟那姓徐的远点吗?”
姜明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无所谓地笑了笑:
“这不是赶上了。”
公冶治修长的手指聚拢,握成拳头,砸在桌子上,那力道让桌上茶杯翻了,茶水流了一地。
“那姓徐的给你吃了什么迷魂药,你怎么就听不得好人言。”
姜明见状,指尖微动,控起不远处的抹布將桌上的水渍擦乾净了。
“公冶,我知你是为我好,可我也要修行,这不刚好赶上这个任务,贡献点也颇为丰厚。”
公冶治平復了一下心情,语气稍缓:
“行,我说不过你。”
说著就开始说起徐天青的不是。
“那姓徐的自从来了北面,跟换了个人似的,我们这些南人大多与其断了交情,你给我留一个心眼,別让人坑了,还一副欢天喜地的样子。”
姜明见公冶治脾气下来了,殷勤地倒了杯茶,送了过去。
“我晓得了。”
公冶治面色红润,看见递过来的茶杯,也不客气,一把接过,一饮而尽。
“什么时辰走?”
姜明应道:
“明日巳时。”
公冶治听见,点点头表示知道,隨后就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