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陈默那前世作为顶尖外科医生所磨礪出的极致微操下。
这股融合了二阶极品腐骨莲那种足以让筑基修士骨骼瞬间融化的极致腐蚀剧毒。
被极其精妙、极其完美地死死包裹在了一层极其纯正、极其浓郁的木系生机本源之中!
这简直就是修仙界最极其歹毒、最极其防不胜防的糖衣炮弹!
“去。”
陈默的喉咙里极其微弱地吐出一个冰冷的字眼。
这股被偽装到了极致的惨绿色毒液,顺著陈默释放出的那些神识探针,犹如无数条极其纤细、极其致命的幽灵毒丝。
极其悄无声息、极其顺滑地穿透了五百丈的地底岩层。
极其精准地,滴落在了那株上古嗜血妖藤母体那极其庞大、正在疯狂搏动的根须之上!
嗤……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也没有引起任何狂暴的灵力反噬。
当那股包裹著极致生机的毒液接触到妖藤根须的那个绝对瞬间!
这株存活了数千年、只拥有最纯粹吞噬本能的远古妖植。
不仅没有產生任何极其微小的排斥与警觉!
反而,它那极其庞大的木系本能,在感知到那层外衣上极其纯正、甚至位阶比它自身还要高出无数个档次的碧木生机时!
竟然发出了一声犹如极其饥渴的饿鬼见到了绝世珍饈般的无声欢呼!
咕咚!咕咚!
妖藤母体那粗壮的根须极其贪婪地张开了无数个微小的吞噬孔洞。
犹如久旱逢甘霖般,极其野蛮、极其毫无防备地將那些惨绿色的毒液,一口极其顺畅地全部吸入了自己那极其庞大的躯干深处!
木系同源!降维打击!
这就是陈默这五行毒理最极其恐怖、最极其不讲道理的变態之处!
他根本不需要去强行破坏这株妖藤的防御。
他只需要极其冷酷地將自己那极其致命的腐骨毒液,偽装成对方最极其渴望的养料。
犹如温水煮青蛙般,一丝一丝、一寸一寸地,从內部將其极其残忍地彻底同化!
“吞吧,吞得越多,你这具极其庞大的躯壳,就越快沦为陈某手中最极其完美的提线木偶!”
陈默那双暗金色的竖瞳中,跳动著一种掌控生死般极致的癲狂。
他將自己的神识分化万千,犹如极其精密的外科手术刀,极其冷酷地监控著毒液在妖藤母体內部的每一次极其微小的渗透。
那些被极其完美偽装的腐骨毒液,在顺著妖藤的脉络进入其核心躯干的千分之一息內!
那层生机外衣极其突兀地轰然碎裂!
隱藏在其中的极致腐蚀与阴毒,犹如亿万头极其疯狂的远古毒蚁,极其残暴地开始啃噬、同化妖藤母体那坚不可摧的木系纤维和阵纹核心!
一成!
妖藤母体最外围的那一圈庞大根系,已经极其诡异地泛起了一层极其暗淡的灰绿色,其內部的控制权,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被陈默的毒理极其蛮横地强行篡夺!
而此时此刻。
悬浮在上方巨大血池中央的枯木老魔。
依然紧闭著双眼,极其狂热、极其卖力地挥动著双手,操控著整座祭坛疯狂地抽取著血灵绝地的精血。
他那张布满沟壑的老脸上,甚至还掛著一抹极其得意、极其自以为掌控了一切的狞笑。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屁股底下那座被他视为最大依仗、镇守了上百年的副阵眼核心。
正在被一个坐在他眼皮子底下、被他视为“待宰肥肉”的练气期(他自以为)残废,用一种极其变態、极其匪夷所思的毒理微操,从內部极其疯狂地蛀空、同化!
这种在敌人眼皮子底下明目张胆地“偷家”、將对方的底蕴极其残忍地据为己有的极致老六行为。
让陈默那颗在生死边缘疯狂跳动的心臟,体验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甚至连灵魂都在战慄的极致暗爽!
两成!三成!四成!
时间在极其死寂、却又极其致命的暗中博弈中缓慢流逝。
陈默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极其细密的冷汗,这种堪比在刀尖上跳舞的极其微观的神识控制,对他的心神消耗简直是一个极其恐怖的天文数字。
但他那双竖瞳中的疯批之光,却越发极其炽烈!
当那股惨绿色的毒液,极其蛮横、极其无可阻挡地渗透到了妖藤母体那颗正在狂暴搏动的绝对核心区域。
同化进度,极其震撼地突破了五成的那个绝对临界点!
这座庞大的坤木副阵眼,已经有一半的控制权,极其诡异地落入了陈默这个鳩占鹊巢的毒魔手中!
然而。
就在陈默准备极其狠辣地一鼓作气,將剩下的五成极其残暴地彻底同化,给上方那个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