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动了。
他整个人极其突兀地化作了一道撕裂空间的黑色闪电。
五行炼脏肉身在这一刻爆发出了极其恐怖、足以碾碎太古神山的变態怪力。
他完全无视了周围残存的毒云,极其蛮横、极其血腥地欺身而上,瞬间撞入了那名心腹的怀中!
那只泛著灰白玉泽、隱隱流转著暗金色龙鳞纹路的右手,紧握成一个犹如天罚般的铁拳。
带著一股摧枯拉朽、势不可挡的毁灭动能,极其狠辣、极其残暴地朝著那名心腹的丹田气海轰然砸落!
砰!!!
一声沉闷到令人灵魂战慄的恐怖肉体贯穿声。
陈默的右拳,毫无阻碍地砸碎了那层正在溶解的血肉,极其粗暴地绞碎了坚韧的经脉,以一种极其野蛮的姿態,深深地贯穿了那名筑基中期大修士的整个丹田!
他拳头內部蕴含的极致木系毒理瞬间爆发,將那颗刚刚企图自爆的真元核心,极其残忍地捏成了粉碎!
噗嗤!
但这还远远没有结束!
陈默那只空出的左手,化作一记极其凌厉的掌刀,带著撕裂虚空的恐怖音爆,极其无情地自下而上横斩而出!
咔嚓!
那颗正在被腐骨毒液腐蚀得面目全非的苍老头颅,被陈默这极其残暴的一记掌刀,硬生生地从脖颈上斩落!
连同里面那企图强行出窍的元神,都在这股附带著极寒尸蛟煞气的物理斩击下,被极其乾脆地一分为二,瞬间冻结、碾碎成了虚无!
丹田连同头颅,在千分之一息內被极其残暴地双双轰碎!
滚烫的紫黑色毒血混合著破碎的內臟,犹如一场极其淒艷的血色喷泉,从那具无头尸体的断颈处狂暴地喷射而出。
一代筑基中期大修士,国师府的绝对心腹死忠。
就这般极其憋屈、极其绝望地,被一个刚刚踏入筑基初期的老六散修,用最极其下作、最极其血腥的方式,彻底抹杀了这世间的一切痕跡!
陈默面无表情地抽回了沾满毒血的右臂。
他犹如丟弃一件噁心的垃圾般,极其隨意地將那具残破的无头尸体甩落在了下方的毒沼之中。
这是一种將算计与暴力完美结合到了极点的极致虐杀!
展现出了陈默对战局那极其变態的绝对掌控力,以及那种杀敌必挫骨扬灰的铁血冷酷。
陈默那双漆黑的眸子极其冷静地扫视了一眼四周。
他没有任何废话,那只泛著灰白玉泽的左手在虚空中极其狂暴地一抓。
那颗掉落在烂泥中的残破头颅,被他极其粗暴地吸入了掌心。
虽然元神已经被斩碎,但在这种极其短暂的时间內,大脑中依然残留著极其微弱的记忆碎片。
“搜魂!”
陈默將自己那庞大到了极点的筑基期神识,化作一根极其尖锐的无形钢针,极其野蛮、极其残暴地刺入了那颗残破头颅的最深处。
嗡!
一幅幅杂乱、破碎的画面在陈默的识海中疯狂闪现。
他极其冷酷地过滤掉那些毫无价值的废料,神识犹如一台精密的扫描仪,死死地抓住了那份关於血煞谷內围阵法布置的极其核心的情报。
片刻后。
陈默极其嫌弃地甩开了那颗彻底失去价值的头颅,任由其在半空中化作一滩腥臭的脓水。
他那张布满疤痕的脸上,勾起了一抹极其隱秘的冷笑。
“原来如此,这內围足足有八座白骨副祭坛,犹如八根钉子般死死地锁住了血灵绝地的地脉,將所有的精血源源不断地输送给核心主阵眼。”
“既然被陈某撞上了,那这第一根钉子,就先拔了吧。”陈默极其熟练地將那名心腹掉落的储物戒和极品魔刃收入囊中。
隨后,他极其果断地转过身,身形化作一道模糊的黑色残影,极其迅速地朝著八百丈外那座矗立在血湖中央的白骨副祭坛狂飆而去。
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
陈默那犹如幽灵般的身影,便极其突兀地降临在了那座高达数十丈的白骨祭坛上空。
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
陈默那犹如幽灵般的身影,便极其突兀地降临在了那座高达数十丈的白骨祭坛上空。
没有了那名筑基中期心腹的镇守,这座祭坛虽然依然在极其缓慢地运转,但在陈默眼中,简直就是一个毫不设防的巨大靶子。
陈默那双暗金色的竖瞳中爆发出了一团极其炽烈的破坏之光。
他极其隱蔽地在腰腹处和袖口中同时一抹。
嘶昂——!!!
錚!!!
伴隨著两声极其恐怖、透著无坚不摧之意的异响。
那只通体呈现出暗金色、散发著远古蛟龙威压的二阶尸蛟寒蛊,以及那只犹如白金浇筑、口器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