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这尊翻天印犹如暗器般狠辣地砸向敌人,或者故意让敌人用强悍的法术將其击碎。
那隱藏在內部、被极寒煞气高度压缩的腐骨毒液和紫魘毒烟,就会在千分之一息內轰然炸开!
那种极其恐怖的毒理殉爆,足以在瞬间形成一个笼罩方圆数十丈的绝对死域。
哪怕是筑基中期的老怪物,在毫无防备地吸入或者沾染到这等变態毒素的瞬间,也会被极其残忍地融化成一滩腥臭的血水!
这种將名门正派的法宝,硬生生改造成最下作、最不讲武德的老六暗器的极致反差感,让陈默的眼底跳动著一种无法掩饰的疯批爽感。
他犹如法炮製。
將那柄极品重剑的残骸,用同样残暴的外科微操,改造成了一柄內部注满了妖兽火毒和尸煞之气的一次性自爆飞剑。
至於那杆血煞幡。
陈默则更加粗暴,直接將其內部封印的数万恶鬼怨魂抽出,与自己体內的癸水阴雷强行揉捏,炼製成了三枚通体漆黑、散发著极致阴寒波动的阴雷珠。
將这三件足以扭转战局的魔改重宝极其稳妥地贴身收好后。
陈默这才缓缓地闭上了双眼,將神识內敛,极其沉静地开始內视自己这具刚刚踏入筑基期的崭新肉身。
嗡——
在陈默的丹田气海最深处。
那原本犹如雾气般虚浮的练气期法力早已经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一汪呈现出五彩斑斕、却又隱隱透著一股足以腐蚀天地法则的致命毒光的液態真元!
这股筑基真元犹如水银般极其沉重、极其粘稠,在气海中极其缓慢、却又极其霸道地流转著。
每一次真元的潮汐起伏,都会在陈默的体內爆发出一种犹如太古山脉般不可撼动的恐怖力量感。
练气期与筑基期,这真的是一种犹如云泥之別的降维蜕变!
陈默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现在的法力储量和精纯程度,绝对是之前的十倍不止!
而更让他感到灵魂战慄的。
是那完成了极致升华的五行炼脏体。
在造化灵池和极品千年灵髓的逆天滋养下,他的肉身已经彻底超脱了凡人的极限。
右肋处的碧木毒肝散发著犹如翡翠般浓郁的惨绿色生机,腰腹处的玄冥水肾中,那只二阶下品的尸蛟寒蛊正安静地蛰伏,隨著他的呼吸吞吐著极寒水煞。
陈默极其敏锐地察觉到。
在自己左半边那些新生的、泛著灰白玉泽的肌肤之下,蕴含著一种极其变態、甚至违背了生死法则的恐怖生机。
只要不是被瞬间爆头,或者心臟被彻底绞碎。
就算是普通的断手断脚,甚至是被刺穿了內臟,他也能在这股磅礴的木系生机和筑基真元的催动下,在极短的时间內,消耗巨量的气血,强行做到断肢重生、血肉重组!
这种堪比远古大妖般极其恐怖的生存能力,才是他在这十死无生的修仙界,敢於掀桌子的最大底气!
“这种力量……这种掌控生死的感觉……”
陈默极其缓慢地睁开了双眼,那双漆黑的眸子里,迸射出两道犹如实质般的幽蓝色闪电。
他狠狠地握紧了双拳,骨骼关节发出了一阵极其刺耳、犹如爆竹般密集的爆响。
休整完毕。
是时候离开这个安逸的半位面空间了。
陈默那张布满烧伤疤痕的脸上,肌肉开始极其诡异地蠕动、扭曲。
在缩骨功和筑基真元的极其蛮横的操控下,他那原本精壮、泛著暗金色龙鳞纹路的肉身,开始迅速地乾瘪、佝僂。
那头因为灵髓而恢復乌黑的长髮,被他用极寒煞气强行逼褪了一半的色泽,变成了夹杂著灰白的枯槁模样。
不过短短十几息的时间。
那个犹如太古魔神般狂暴的白髮青年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面容枯槁、眼神阴鷙、浑身散发著一股生人勿近的阴冷气息,修为极其刻意地压制在筑基初期的普通魔修老叟。
陈默极其熟练地披上了一件从暗卫统领储物戒中翻出来的宽大血色黑袍,將自己那足以硬抗极品法器的肉身死死地掩盖在阴影之下。
他抬起头,那只泛著灰白枯黄之色的左手,对著穹顶之上的那轮灰白色幻月猛然一招。
嗡!
太古蜃蚌之珠发出一声清鸣,化作一道灰光,极其温顺地落回了他的掌心,被他重新贴身藏入怀中。
伴隨著石珠的收回,这片半位面空间失去了核心的支撑,周围的虚空开始剧烈地扭曲、崩塌。
陈默没有任何迟疑,身形化作一道模糊的黑色残影,极其果断地衝出了那道即將闭合的空间裂缝。
重新回到了那个散发著刺鼻血腥味的温玉洞穴。
他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