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家之犬般的憋屈与屈辱,在这一拳之下,被彻底地一扫而空!
整个被迷雾封锁的空间內,只剩下金剑门长老尸体坠落时发出的微弱风声,以及那令人作呕的浓烈血腥味。
浩然宗长老和国师府暗卫统领犹如两尊泥塑木雕般僵立在原地。
脸上的鲜血尚在温热地滴落,但他们甚至连抬手擦拭的勇气都没有。
一股深入骨髓的极度冰寒,顺著他们的脚底板疯狂地窜上了天灵盖,彻底冻结了他们的思维。
一拳!仅仅只是一拳!
一名与他们实力旗鼓相当的真正筑基期老怪,竟然被这个刚刚突破的小畜生,犹如杀鸡屠狗般极其残暴地秒杀了!
这种极致的实力反转与暴力碾压,瞬间击碎了他们那活了上百年所建立起来的修仙观。
陈默缓慢地转过身。
那双暗金色的竖瞳极其冷酷地锁定了剩下的两人。
他极其隨意地甩了甩右臂上沾染的粘稠血跡,嘴角勾起一抹犹如恶魔般疯批的冷笑。
“接下来,轮到你们了。”
浩然宗长老和国师府暗卫统领那两张布满沟壑的老脸,在听到陈默那句犹如死神宣判般的低语时,已经彻底失去了所有的血色。
金剑门长老那具甚至连丹田都被硬生生轰成肉泥的残破尸体,还在下方冰冷的虚空中极其悽惨地飘荡。
那可是与他们同阶、在这黑山域呼风唤雨了上百年的真正筑基期老怪!竟然连一个照面都没能撑过,就被这个刚刚突破的小畜生犹如杀鸡屠狗般徒手秒杀了!
一股深入骨髓的极度冰寒,顺著他们的尾椎骨疯狂地窜上了天灵盖,彻底冻结了他们那原本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骄傲与贪婪。
逃!必须逃!
这是两名筑基老怪脑海中在此刻唯一剩下的疯狂念头。
但当他们那堪比筑基中期的庞大神识,极其绝望地扫过穹顶之上那轮散发著荒蛮光辉的灰白色幻月,以及四周那犹如铜墙铁壁般死死封锁了整个半位面空间的浓郁迷雾时。
他们那颗久经杀戮的心臟,彻底沉入了极其冰冷的万丈深渊。
眼前这个小畜生根,根本没打算给他们留下哪怕一丝一毫活命的微小缝隙!
既然没有退路,那就只能拼命!
国师府暗卫统领那双犹如毒蛇般阴冷的眼眸中,爆发出了一团极其癲狂、极其暴虐的困兽之火。
他猛地咬破舌尖,极其残忍地逼出了整整三滴散发著恐怖威压的筑基心头精血,毫不犹豫地喷洒在手中那杆散发著滔天血煞之气的长幡之上!
血煞幡,邪道法器!
伴隨著精血的疯狂灌注,那杆血煞幡迎风暴涨,瞬间化作一面遮天蔽日的恐怖血旗。
无数张牙舞爪、面目狰狞的远古厉鬼怨魂,在血旗的表面极其悽厉地咆哮、挣扎,化作了一片足以將神魂彻底吞噬的幽冥血海,带著摧枯拉朽的毁灭之势,极其狂暴地朝著陈默席捲而去!
与此同时。
浩然宗长老也发出了一声犹如夜梟啼血般的疯狂嘶吼。
他仅存的左手极其野蛮地將体內那犹如水银般沉重的筑基真元毫无保留地全部压榨而出,疯狂地注入那尊散发著浩然正气的仿製法宝——浩然翻天印之中!
这尊原本只有巴掌大小的法印,在筑基真元的极致催动下,轰然暴涨至犹如一座真正的太古神山般大小。
翻天印底部那些古老、晦涩的镇压符文爆发出刺目的金色强光,携带著一股足以將这方半位面空间彻底砸穿的恐怖重压,犹如泰山压顶般,极其狠辣地朝著陈默的头颅轰然砸落!
两大筑基老怪,在生死存亡的绝对绝境中,彻底放下了所有的尊严与算计,联手发动了他们此生最巔峰、最恐怖的绝杀一击!
面对这等足以让真正的筑基中期修士都暂避锋芒的毁天灭地之威。
陈默那具赤裸著上半身、泛著灰白玉泽的精壮肉身,没有向后退却哪怕微小的半步。
他那双已经彻底化作暗金色的竖瞳中,没有泛起任何惊慌,有的只是一种看待垂死挣扎的猎物般,极致的冷酷与讥讽。
“就凭这种破铜烂铁,也想挡住陈某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