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然宗长老拼著自断一臂的极其惨烈代价,与另外两名老怪极其疯狂地催动体內那犹如水银般沉重的筑基真元,强行將侵入经脉的恐怖毒素死死地镇压了下去。
三道犹如魔神般散发著滔天戾气的身影,极其蛮横地撕裂了残存的毒雾,狂暴地冲入了那座温玉洞穴之中。
然而,当他们看清洞穴內部的景象时,这三名活了上百年的老怪物,瞳孔同时骤然收缩成了极度危险的针芒状。
没有那个练气期小畜生的踪影。
有的,只是一地散发著极其刺骨、极其幽蓝色寒气的细碎冰渣,以及那些冰渣中夹杂著的、属於数十名黑山域顶尖天骄和黑市劫修的残破血肉!
那个练气期的螻蚁,竟然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將数十名半步筑基和练气九层巔峰的精锐,极其残暴地全歼了!
“该死!这绝不是一个练气期散修能拥有的手段!”
金剑门长老背后的重剑发出一声极其刺耳的剑鸣,他那张老脸上布满了极其骇然与暴怒交织的扭曲神情。
国师府暗卫统领那双犹如毒蛇般阴冷的眼眸,没有去理会地上的碎冰,而是犹如雷达般在洞穴內极其锐利地扫视,最终死死地锁定了洞穴最深处的那面温玉石壁。
那石壁之上,正极其微弱地荡漾著一层灰白色的空间涟漪,一丝极其精纯、甚至超脱了此界法则的造化生机,正顺著涟漪的缝隙极其隱秘地溢散而出。
“是半位面空间!上古大能的传承入口就在那石壁之后!”
暗卫统领的声音犹如两块生锈的铁片剧烈摩擦,透著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极致贪婪。
此言一出,三名筑基老怪的眼中瞬间爆发出了一团足以焚烧天地的极致狂热!
传承!造化!
那个杀千刀的小畜生,必然是躲进了那处半位面空间里!
“不要给他任何炼化造化的机会!一起出手,轰碎这道空间壁垒!”
浩然宗长老仅存的左手极其狂暴地捏出一个法诀,那尊散发著浩然正气的翻天印再次迎风暴涨,化作犹如小山般大小的恐怖法器。
金剑门长老的重剑捲起漫天凌厉的金色剑芒,国师府统领更是祭出了一桿散发著滔天血煞之气的长幡。
三名真正的筑基期老怪,在这一刻极其默契地联手,將体內那磅礴的筑基真元毫无保留地全部压榨而出!
轰隆隆!!!
漫天的法宝光芒犹如一场毁天灭地的流星雨,带著足以將这座地下暗河彻底碾沉的恐怖动能,极其残暴、极其蛮横地朝著那面温玉石壁疯狂轰炸而去!
每一次极其恐怖的轰击,都犹如一柄万钧重锤,极其野蛮地砸在空间壁垒之上,爆发出刺目的灵气光晕。
而在这面石壁之后的半位面空间內。
造化灵池的绝对正中央。
陈默那具呈现出极其恐怖的半蛊化状態的肉身,正盘膝悬浮在那团液態的造化本源之中。
外界那犹如天崩地裂般的轰击,虽然被空间壁垒削弱了大半,但那种极其狂暴的震盪波,依然犹如实质般,极其狠辣地穿透了进来,重重地轰击在陈默的身上。
此刻的陈默,正处於衝击筑基期最极其凶险、最不容任何外界打扰的生死关口——灵力液化阶段!
他体內那原本犹如汪洋般磅礴的练气九层气態法力,正在极其艰难、极其痛苦地向著液態的筑基真元进行著极致的压缩。
这本就是一个需要心如止水、如履薄冰的极其脆弱的蜕变过程。
但外界那极其狂暴的连续震盪,让他体內那本就处於失控边缘的五行真元,瞬间濒临极其恐怖的暴走!
“噗!”
陈默的喉咙里不受控制地狂喷出一大口夹杂著內臟碎块的紫黑色鲜血,那鲜血落入造化灵池中,瞬间被极度的高温与奇寒蒸发成虚无。
他浑身的肌肤犹如乾旱了千年的河床般,极其恐怖地寸寸龟裂,一道道极其狂暴的异种真元,犹如脱韁的野马般在他的经脉中疯狂地横衝直撞,企图撕裂这具残破的躯壳。
极度压抑!极度窒息!
外面的三名筑基老怪正在犹如疯狗般砸门,那股透著无尽杀机的压迫感,犹如一柄悬在头顶的死神镰刀,隨时都会无情地斩落。
而里面的陈默,却被困在这走火入魔的绝对边缘,甚至连动一动手指去防御都做不到,只能死死地咬著牙,用那堪比练气九层巔峰的神识,极其蛮横、极其血腥地去强行镇压体內那即將爆体的五行真元!
这是一种与死神在刀尖上跳舞的极致生死时速!
每一次外界的轰击传来,陈默的七窍就会极其悽惨地渗出一缕黑血,他的生命之火在暴走的边缘疯狂地摇曳,仿佛下一息就会彻底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