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灵池中流淌的,根本不是普通的水,而是浓郁到了极点、甚至已经化作实质的造化生机!
那是足以让人脱胎换骨、洗毛伐髓,甚至能够让任何蛊虫发生终极蜕变的逆天造化!
而在那座造化灵池的绝对中心。
静静地悬浮著一个古老、神秘的阵法凹槽。
“造化灵池已封……若后世有缘之人,手持太古蜃蚌之珠,方可重启灵池,继承吾之衣钵……”
“太古蜃蚌之珠?!”
陈默的识海在这一刻发出了剧烈的震颤。
他的思绪在千分之一息內,疯狂地与现实中自己身上发生的一切產生了恐怖的碰撞。
太古蜃蚌之珠!
那不就是……陈默骇然地低下头,死死地盯向了自己胸口內侧,那个贴著肉皮的位置。
在那里,那枚自从他在镇魂崖深渊中爆发出灰色护罩、又在水府大门前產生强烈共鸣的灰白色神秘石珠。
此刻,正散发著一股惊人的热度!
“这枚石珠……竟然就是开启那终极造化灵池的唯一钥匙!”
陈默的呼吸在瞬间变得粗重,一团疯批的亡命徒之火,在他的眼底深处轰然点燃。
原来如此!
难怪这枚石珠会对这葬魂水府產生如此强烈的共鸣!
难怪它能在碎魂罡风中撑起那层绝对防御的灰光!
这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奇石,这是碧落上人留下的、通往这世间最顶级传承的终极钥匙!
“轰!”
就在陈默彻底洞悉了这一切的那个绝对瞬间。
那块承载著上古意念的暗黄色龟甲,在耗尽了最后一丝微弱的灵性后,发出一声清脆的碎裂声。
在陈默的手中,乾脆地化作了一堆毫无价值的灰白色粉末,顺著他的指缝簌簌滑落。
幻象彻底崩塌。
陈默那被强行拉扯的神魂,粗暴地回归了这具残破的躯壳。
洞穴內那散发著水蓝色光晕的柔和光线,重新映入了他的眼帘。
但陈默的心境,却再也无法恢復平静。
狂喜!一种足以让人彻底丧失理智的极致狂喜,在他的胸腔內疯狂地衝撞。
造化灵池!千年灵髓!上古双修大能的终极传承!
只要他能够找到那座隱藏在水府深处的造化灵池,將这枚石珠嵌入其中。
他就能藉助那逆天的造化生机,彻底修復透支的寿元,完美地重塑根基,甚至在这十死无生的绝地中,一举衝破那道高高在上的筑基期天堑!
然而。
在这吃人的修仙界摸爬滚打了无数个日夜的陈默。
在狂喜仅仅维持了不到三息的时间后。
他那张布满疤痕的脸上,所有的亢奋和激动,被一种犹如万载玄冰般极致的冷酷与理智,蛮横地强行压制、抹除!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陈默在心底发出一声森冷、透著无尽杀意的低语。
他清醒地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不仅没有绝对安全,反而陷入了一个隨时可能万劫不復的死亡深渊!
外界。
镇魂崖上方的异动、王厉那借著国师保命符印逃脱的筑基残魂。
这绝对会在极短的时间內,引来那些名门正派的半步筑基天骄和黑市老魔的疯狂追查!
这座葬魂水府虽然隱秘。
但之前那个八角形琥珀池阵法的崩塌、以及盲眼尸蛟那狂暴的死亡翻滚,绝对在这片地下暗河中留下了无法掩盖的灵力痕跡。
那些嗅觉敏锐的追踪者,隨时都有可能顺著那些痕跡,残暴地撕裂外面的青铜大门,找到这个隱秘的温玉洞穴!
一旦让他们发现自己这个练气期的重伤散修,不仅没死,还独吞了这里的千年灵髓和上古传承的线索。
下场绝对比被碎魂罡风绞杀还要悽惨一万倍!会被残忍地抽魂炼魄,永不超生!
一旦让他们发现自己这个练气期的重伤散修,不仅没死,还独吞了这里的千年灵髓和上古传承的线索。
下场绝对比被碎魂罡风绞杀还要悽惨一万倍!会被残忍地抽魂炼魄,永不超生!
“必须立刻闭关!在那些追兵找到这里之前,用千年灵髓强行修復伤势,甚至……衝击筑基!”
陈默艰难地拖著那具几近散架的残躯,一瘸一拐、却又迅速地走到了这个温玉洞穴的唯一入口处。
那是他刚才被滑道传送进来的地方,也是外界唯一可能突入的通道。
陈默没有任何迟疑,右手在王厉的那枚顶级储物戒上粗暴地一抹。
“哗啦!”
一大堆散发著各种恐怖灵压波动的阵盘、阵旗,以及那些被他吝嗇地搜刮来的毒药瓶,被他杂乱却又极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