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內部的水煞之气纯粹,甚至带著一丝远古的荒蛮气息,这绝对是他后续用来完美地强化玄冥水肾和壬癸双灵蛊的无上材料!
他郑重地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贴满极品封灵符的特製玉盒。
將这颗珍贵的內丹小心翼翼地封存起来,然后稳妥地收入了储物袋的最深处。
做完这一切耗费体力的动作后,陈默再也支撑不住这具残破的躯壳,一屁股无力地跌坐在尸蛟那庞大的尸体旁。
他果断地从储物袋中摸出几枚高阶疗伤丹药和珍贵的恢復法力的回元丹。
看也不看地直接塞入口中,粗暴地咬碎吞下。
丹药入腹,瞬间化作一股股温热、磅礴的暖流,艰难却又执著地修补著他那千疮百孔的经脉和五臟六腑。
陈默疲惫地闭上双眼,將《化血归元功》疯狂地运转了三个大周天。
在五行炼脏体那变態的恢復力辅助下,他勉强將体內那暴乱的气血强行压制了下去,恢復了不到两成的法力。
他缓慢地睁开双眼,开始打量起四周的未知环境。
这里的空气虽然依旧充斥著浓烈的尸臭,但陈默那堪比练气九层巔峰的敏锐的神觉,却在其中突兀地捕捉到了一丝微弱、却又纯正的灵气流动。
“有灵气流动,就说明这里绝不是一条封闭的绝对死地,必然有著通往外界或者更深处核心区域的隱秘的通道。”
陈默在心底冷静地做出了理智的判断。
他艰难地站起身,没有去理会尸蛟身上那些残存的坚硬鳞甲和巨大骨骼。
因为他现在的储物空间和体力,已经不允许他去进行这种繁琐的材料收集,贪多嚼不烂,这是修仙界铁血的生存法则。
他警惕地將神识外放,贴著乾涸的河床,顺著那丝微弱的灵气流动方向,缓慢地向下游走去。
这条地下暗河的河道宽阔,两侧的岩壁呈现出一种被水流冲刷了千万年的光滑的暗黑色。
但在这光滑的河床上,却散落著无数令人触目惊心、震撼的远古残骸。
陈默一路谨慎地走来,沿途发现了大量古旧、甚至已经彻底风化成一堆废铁锈的法器残骸。
有些巨大的法器碎片上,依然微弱地残留著一丝透著一种高高在上威压的上古阵纹。
除了法器,更多的是那些体型庞大、甚至比刚才那头盲眼尸蛟还要恐怖数倍的未知妖兽骨架。
这些骨架犹如一座座惨白的骨山,横七竖八、淒凉地倒插在乾涸的淤泥之中。
有的骨架上,还触目惊心地插著十几柄残破的飞剑,剑柄上的灵光早已经彻底地黯灭。
有的骨架,则是被某种恐怖的巨力,蛮横、残暴地从中硬生生撕裂成了两半。
“这里……在不知多少万年前,必然经歷过一场惨烈、甚至足以毁天灭地的恐怖大战。”
陈默看著这些仿佛在无声诉说著远古杀戮的震撼的残骸,心底那股深邃的寒意,愈发浓烈。
那些倒在这里的存在,生前无一不是这片天地间恐怖的大能或者凶兽。
但最终,他们都悲惨地陨落在了这条不见天日的地下暗河之中,化作无人问津的枯骨。
修仙界的残酷与无情,在这条乾涸的河道中,展现得淋漓尽致。
陈默的脚步变得更加轻缓,他甚至將自己的呼吸和心跳都变態地压制到了极限。
他整个在这些巨大的骨架阴影中隱蔽地穿行,生怕惊动了那些可能还隱秘地蛰伏在黑暗中的远古杀机。
时间在这压抑、死寂的暗河中缓慢地流逝。
行进了约莫两个时辰后。
陈默那双一直注视著前方的眼眸,突兀地微微一凝。
前方的河道,开始明显、夸张地变得开阔起来。
原本狭窄的岩壁向两侧迅速地退去,形成了一个足有数里方圆的巨大的地下广场。
而在那广场的视野尽头。
一座庞大、宏伟,却又残破不堪的青石宫殿群,犹如一头蛰伏在无尽黑暗中的巨兽,震撼地撞入了陈默的视线!
这座宫殿群的建筑风格古老、粗獷,完全不属於当今修仙界的任何一种流派。
那些需要数十人才能合抱的巨大青石柱上,雕刻著无数狰狞、晦涩的远古海兽图腾。
虽然宫殿的大部分建筑已经在那场遥远的远古大战中坍塌、毁灭,化作了满地荒凉的瓦砾和废墟。
但仅存的那座高大、巍峨的主殿大门,依然顽强、傲然地矗立在黑暗之中。
它散发著一股古老、沧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