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陈默那张血肉模糊的脸上,却极其隱秘地勾起了一抹犹如死神般极其讥讽的冷酷弧度。
“你挡得住吗?”
陈默在心底极其冷血地反问了一句。
就在王厉的护心镜刚刚凝聚成型的那个绝对临界点。
陈默那一直垂在身侧、隱藏在残破袖管中的右手,极其突兀地猛然一抖。
没有极其耀眼的法力光芒,也没有任何极其浩大的声势。
只有一道极其璀璨的白金射线,犹如一道跨越了空间的极光,从陈默的袖口中极其狂暴地激射而出!
三转金背噬铁虫!
这只自从陈默踏入黑山域以来,就一直被他极其隱秘地蛰伏在袖口深处、用自身精血和无数珍稀矿石极其奢侈地温养著的恐怖异虫。
终於在这一刻,向著一名筑基期的大修士,露出了它那足以咬碎一切法宝的极其狰狞的獠牙!
金背噬铁虫在半空中极其舒展地张开了它那犹如白金浇筑般的甲壳,一对极其细小却又极其恐怖的锯齿状口器上,闪烁著极其刺目的毁灭寒芒。
它完全无视了王厉体表那层极其狂暴的血色罡气,也无视了那极其厚重的筑基期灵压。
在陈默极其庞大的神识指引下,这道白金射线极其精准、极其狠辣地撞击在了王厉咽喉处的那面血色护心镜法器上!
“咔嚓!!!”
一声极其清脆、犹如玻璃碎裂般令人牙酸的声响,在王厉的咽喉前轰然炸开。
那面足以抵挡炼气九层修士全力轰炸整整一炷香的护心镜虚影,在三转金背噬铁虫那极其变態的吞噬口器面前,竟然连千分之一息都没能撑住!
白金射线极其残暴地一口咬碎了那坚不可摧的阵纹核心,犹如热刀切黄油般,毫无阻碍地直接贯穿了那面法器防御!
“不!!!”
王厉的瞳孔骤然收缩成了极其危险的针芒状,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绝望的惨叫。
法器破碎的瞬间,他咽喉和胸膛处的防御,出现了极其致命、极其不可挽回的真空漏洞!
而这,正是陈默不惜付出五年寿元和半边身躯血肉模糊的代价,所极其疯狂地算计出的唯一绝杀契机!
“给我,死吧!”
陈默的右手在释放出金背虫的同一剎那,已经极其死死地紧握住了那柄灵性大损、表面布满裂纹的极品法器——追魂刺!
他將体內因为爆血丹而彻底沸腾的最后一丝极其狂暴的精血之力,极其野蛮地全部灌注进了右臂的肌肉之中。
陈默的右臂在瞬间膨胀了整整一圈,青筋犹如极其粗壮的树根般根根暴起。
他带著一种极其疯狂的玉石俱焚之势,右手极其残暴地向前狠狠一送!
“噗嗤!”
一声利刃入肉的恐怖声响。
幽蓝色的追魂刺,顺著金背虫咬开的那个极其致命的防御漏洞,极其狠辣、极其毫无阻碍地捅进了王厉的胸膛!
刺尖极其精准地穿透了王厉坚韧的肌肉,极其粗暴地绞碎了他的肋骨,最终以一种极其蛮横的姿態,深深地扎入了他那刚刚成型的筑基丹田气海之中!
“啊啊啊啊啊!!!
”
王厉发出了他此生最为悽厉、最为不甘的癲狂惨嚎。
他那双纯黑色的眼眸极其剧烈地颤抖著,极其不可置信地看著那只近在咫尺、满是鲜血的右手。
他堂堂一个筑基期的大修士,竟然被一个练气期的螻蚁,用如此极其粗暴、极其原始的方式,捅穿了气海!
但他毕竟是筑基期修士,只要神魂不灭,哪怕气海受损,他也能拼著极其惨痛的代价,极其疯狂地自爆真元,拉著眼前这个该死的老鼠同归於尽!
然而,陈默那极其冷酷的算计,怎么可能给他留下这种极其致命的反扑机会?
“你以为,仅仅是物理穿透那么简单吗?”
陈默那张犹如厉鬼般狰狞的脸上,勾起了一抹极其残忍、极其阴毒的冷笑。
就在追魂刺扎入王厉气海的那个绝对瞬间!
陈默极其疯狂地催动了体內那两大变异的五行臟器!
右肋处的碧木毒肝爆发出极其刺目的惨绿色光芒,腰腹处的玄冥水肾更是发出极其沉闷的潮汐轰鸣。
一股极其浓郁的生机毒液,与一股极其冰寒的癸水阴雷之力,在陈默那极其变態的微操下,顺著他的右臂,极其狂暴地涌入了追魂刺那极其隱蔽的血槽之中!
水生木!
这两种极其极端的五行毒力,在追魂刺的內部发生了极其恐怖的质变。
它们混合著陈默因为爆血丹而產生的极其狂暴的异种精血,宛如一股极其暴烈、足以腐蚀天地的终极强酸,顺著刺尖,极其蛮横、极其毫无保留地直接注入了王厉那极其脆弱的筑基气海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