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府的秘法印记……”
陈默的眼神瞬间变得犹如万载玄冰般寒冷,伸出的手指也在半空中极其生硬地顿住了。
他太清楚这些大势力的行事作风了。这种赐给核心精锐的极品杀伐法器,上面绝对留有极其阴毒的追踪后门,甚至可能是某种自毁禁制。
若是他现在被贪婪冲昏了头脑,敢贸然输入法力去强行祭炼。这道印记不仅会瞬间激活,將他的位置极其精准地暴露给国师府的那些老怪物,甚至极有可能会直接引爆这件法器,將他炸成一堆漫天飞舞的飞灰!
“看来在找到绝对安全、能够彻底剥离这道印记的方法之前,这件大杀器只能暂时封存了。”
陈默极其理智地压下了心底那股极其强烈的贪婪。
他没有任何犹豫,直接从储物袋中拿出一个特製的铅盒,將烈阳金环放入其中,並在盒子表面极其谨慎地贴上了整整六张极品封灵符。
虽然暂时无法使用,但这件上品法器依然是一张极具威慑力的隱秘底牌,被他极其郑重地压在了储物袋的最深处。
將烈阳金环封存后,陈默继续在储物袋中翻找。
除了一些高阶的疗伤解毒丹药,以及几张威力不俗的火系攻击符籙外,他的神识突然在储物袋的一个隱秘隔层中,触碰到了一件散发著极其厚重、凝实土系灵力波动的物品。
陈默心头猛地一跳,立刻將其取了出来。
那是一把长约尺许、通体呈现出深褐色、表面铭刻著极其繁复且古老的龟甲纹路的法尺。
法尺入手极其沉重,仿佛握著的不是一件兵器,而是一座微缩的山岳。
“中品防御法器……玄龟玄甲尺!”
当看清这件法器的瞬间,陈默的呼吸都不由得急促了几分,那双漆黑的眸子里爆发出难以掩饰的狂喜。
这件法器的出现,简直犹如雪中送炭!
他昨夜为了挡下烈阳金环那必杀的折返一击,已经將那面被毒液强行缝合的残破玄铁晶盾彻底损毁。
现在的他,在防御端处於一个极其致命的真空期。
若是再遇到那种大范围的法术轰炸,或者极其锐利的飞剑暗杀,他甚至连一层像样的护体灵光都难以维持。
而这把玄龟玄甲尺,不仅完好无损,其散发出的土系灵力更是极其精纯。
陈默一眼就能看出,这法器內部铭刻的防御阵纹极其完整,一旦催动,便能瞬间激发出一层犹如实质般的玄龟虚影,其防御力绝对远超他之前那面东拼西凑的晶盾十倍不止!
“真是缺什么来什么。这刀疤队长,简直就是个极其称职的送財童子。”
陈默在心底发出了一声极其冰冷的冷笑。
有了这件中品防御法器,他那因为晶盾碎裂而造成的防御短板,被极其完美地补足了。
攻有追魂刺,防有玄甲尺,隱有蜃气阵,他现在的综合战力,甚至比突破前还要强悍数筹!
他没有任何迟疑,立刻咬破舌尖,逼出一滴蕴含著精纯灵力的精血,准备滴落在玄龟玄甲尺上,將其初步祭炼,转化为自己隨时可以动用的即战力。
然而。
就在他那滴殷红的精血即將触碰到法尺表面的那一瞬间!
“轰隆隆——!!!”
脚下那坚硬冰冷的岩石大地,突然毫无徵兆地传来了一阵极其剧烈、连绵不绝的地壳震动!
这震动根本不是来自地表,而是源自於这片黑山域地脉的最深处!
震感极其强烈且霸道正在地底深处极其痛苦地翻身、咆哮。
废弃矿洞的岩壁上,无数碎石和灰尘簌簌落下。
布置在矿洞入口处的小隱蜃气阵阵盘,在这股极其恐怖的地脉震盪下,发出一阵不堪重负的刺耳哀鸣。
那层原本完美融入虚空的灰白色光幕,此刻更是剧烈地闪烁起来,明灭不定,仿佛隨时都会被这股天地伟力彻底撕裂。
“怎么回事?!”
陈默脸色骤变,眼底闪过一抹极其骇然的精芒。
他立刻收起精血和法尺,一把按住身旁的阵盘,將体內刚刚恢復的一丝法力极其粗暴地灌注进去,强行稳固住那濒临崩溃的隱匿光幕。
他那双犹如鹰隼般锐利的眼眸,透过阵法光幕的缝隙,死死地望向了震动传来的方向。
那里,正是阴风峡的尽头,也是那片被无尽毒瘴和上古禁制笼罩的绝对禁区——血煞谷的所在!
在这连绵不绝、仿佛要將整个世界都顛覆的大地震颤中。
陈默极其敏锐地感知到,空气中原本那些四处游荡、极其狂暴的阴寒煞气,此刻竟然正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向著血煞谷的方向疯狂倒灌!
天际边的铅灰色阴霾被极其粗暴地撕裂。
一种极其古老、血腥、透著无尽杀戮与极其&a;a;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