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眸中,爆发出了一团犹如实质般的极致狠厉与疯狂。
他没有去管头顶那隨时可能重新砸下的烈阳金环。
他將五行炼脏体中最后一丝被压榨出来的气血之力,犹如火山喷发般全部集中在了自己的右臂之上!
“轰!”
陈默脚下的烂泥瞬间炸开一个深坑。
他那残破不堪、甚至连肋骨都暴露在外的身躯,犹如一颗出膛的黑色炮弹,贴著地面悍然射出!
三丈的距离,瞬息即至。
陈默的右手並指如刀,指尖上甚至没有附著任何法力光芒,有的只是经过毒液淬炼后的骨骼与肌肉。
刀疤队长体外的护体灵光,因为法力的停滯而变得黯淡。
“嗤啦!”
陈默的右手毫无阻碍地撕裂了那层脆弱的灵光,狠狠地刺入了刀疤队长的左胸之中!
五指伸出极其精准地穿透了刀疤队长的肋骨缝隙,深深地探入了他的胸腔,一把死死地握住了那颗正在疯狂跳动的心臟!
直到这一刻,刀疤队长的神智才终於从那远古威压的恐惧中挣脱出来。
当他恢復清明的瞬间,低头看到的,却是陈默那张近在咫尺、犹如恶鬼般狰狞冷酷的脸庞,以及那只已经没入自己胸膛的血手。
“你……”
刀疤队长的瞳孔骤然收缩,眼中充满了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惊骇与绝望。
他张开嘴,想要说些什么,想要催动法力反击。
但陈默根本没有给他任何机会。
“给我爆!”
陈默的喉咙里挤出一声犹如野兽般的嘶吼,握住心臟的右手五指,极其残暴地猛然发力、收紧!
“噗嗤!”
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闷响。
刀疤队长那颗强健的心臟,在陈默那恐怖的肉身握力下,犹如一颗熟透的西瓜般,被硬生生地捏成了粉碎!
滚烫的鲜血夹杂著碎肉,犹如喷泉般从刀疤队长的胸腔內狂喷而出,瞬间溅满了陈默的面具和脸颊。
刀疤队长那魁梧的身躯剧烈地痉挛了一下。
他眼中的生机犹如风中的残烛,在瞬间彻底熄灭。
那枚悬浮在半空中的烈阳金环,在失去了主人的法力维持后,发出一声哀鸣,表面光芒尽失,噹啷一声掉落在泥水之中,变成了一块废铁。
“砰。”
陈默缓缓抽出了满是鲜血的右手。
刀疤队长的尸体犹如一截失去支撑的枯木,重重地向后倒去,砸在泥泞的峡谷通道中,溅起一片浑浊的水花。
“呼……呼……”
陈默双膝一软,整个人犹如脱力般跌坐在刀疤队长的尸体旁,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每一次呼吸,他那断裂的肋骨都会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
他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那只微微颤抖的右手,又感受了一&a;a;lt;i class=“icon icon-unie087“&a;a;gt;&a;a;lt;/i&a;a;gt;&a;a;lt;i class=“icon icon-unie086“&a;a;gt;&a;a;lt;/i&a;a;gt;內那空空也、甚至连经脉都出现了大面积萎缩的悽惨状况。
尤其是心臟深处,那道远古虫纹在释放了煞气后重新陷入了蛰伏,但陈默却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生命本源確確实实地缺失了一块。
“强行引动这远古煞气,至少抽走了我五年的寿元潜力……”
陈默在心底极其冷酷地评估著这一战的代价。
五年寿元,对於炼气期修士那不过百余年的短暂生命来说,绝对是一个极其沉重的打击,甚至可能会影响到日后衝击筑基期的根基。
但陈默的眼中却没有丝毫的后悔。
在这个吃人的修仙界,如果连眼前的命都保不住,还谈什么虚无縹緲的未来?
用五年的寿元,换取一名炼气九层巔峰、手持秘宝的国师府精锐队长的命,这笔买卖,不亏!
陈默没有在原地休息太久。
他深知这阴风峡虽然偏僻,但刚才那剧烈的法力波动,隨时可能引来其他隱藏在暗处的劫修或者妖兽。
他强忍著浑身仿佛要散架的剧痛,极其熟练地在刀疤队长的尸体上摸索起来。
片刻后。
那枚威力恐怖的烈阳金环、一面黯淡无光的上品龟甲盾、一个鼓鼓囊囊的高级储物袋,以及那面最为致命、能够洞穿气血偽装的暗红色溯血宝鑑仿製品,全部落入了陈默的手中。
看著这面暗红色的铜镜,陈默的眼底闪过一抹极其炽热的精芒。
这东西,才是他今夜最大的收穫!
有了它,以后在这危机四伏的黑山域和即將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