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致命的是他体內的灵力。
因为心神失守,他体內原本维持著微妙平衡的五行灵力开始彻底逆乱。
玄冥水肾中极寒的癸水阴雷之力,与碧木毒肝中狂暴的木系毒素互相衝突、绞杀。他的经脉开始出现寸寸鼓胀,皮肤下隱隱透出刺目的蓝绿交织的光芒。
这些都是走火入魔將至的徵兆!
只要再过数息时间,陈默就会在幻境的折磨下,自己掐断自己的脖子,或者被体內逆乱的灵力炸成一团碎肉。
而角落里那具已经被抹去灵智的白微尸傀,对这瀰漫整个盗洞的紫雾却毫无反应。她没有灵魂,没有恐惧,自然也就免疫了这种专门针对神魂的幻术攻击。
生死悬於一线!
就在陈默的经脉即將承受不住灵力暴乱而彻底断裂的剎那。
“咚!咚!咚!”
陈默的心臟,突然爆发出了一阵远超平时的剧烈跳动。
一直寄宿在他心臟最深处、与他休戚与共的那只本命“噬心蛊”,在这一刻感受到了宿主即將陨落的致命危机!
这只被陈默用无数剧毒、尸气、甚至是上古怨念餵养出来的二转灵蛊,拥有著极高的灵性和霸道无匹的吞噬本能。
它绝不允许自己的宿主就这样憋屈地死在幻境之中!
“吱——!!!”
噬心蛊猛地弓起那暗红色的狰狞虫躯,张开布满倒刺的口器,发出了一声直接在陈默识海最深处轰然炸响的尖锐虫鸣!
这一声虫鸣,带著吞噬万毒的无上凶戾,带著破除一切虚妄的霸道,瞬间撕裂了那层蒙蔽在陈默灵台上的紫色雾靄。
“咔嚓!”
幻境之中。
死死掐住陈默脖子的李长青,以及那只当头拍下的恐怖血手印,在这声虫鸣的衝击下,如同脆弱的镜面一般,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裂纹,隨后轰然崩塌,化作漫天紫色的光点消散无踪。
“呼——!”
陈默猛地睁开双眼,如同一个溺水之人终於浮出水面,大口大口地贪婪呼吸著冰冷的空气。
他浑身上下的衣衫已经被冷汗彻底浸透,后背更是一阵发凉。
清醒过来的瞬间,陈默立刻凭藉著强大的意志力,强行切断了双手对自己脖子的掐扼,同时神识如瀑布般倾泻而下,瞬间镇压了体內即將暴走的五行灵力。
“好险……”
陈默眼底闪过一抹深深的后怕。
就差一点!只要噬心蛊的示警再晚半息,他今天就得莫名其妙地交代在这个废弃的盗洞里。
他没有去擦拭额头的冷汗,因为他的视线,已经死死地锁定了眼前的一个东西。
就在他鼻尖前方不到半寸的地方。
悬浮著一只仅有拇指大小的飞蛾。
这只飞蛾通体呈现出一种诡异而妖艷的紫盈盈色泽,两片薄如蝉翼的翅膀上,布满了一圈圈如同人类眼睛般的环形斑纹。
它每一次细微地扑扇翅膀,都会在空气中洒下极其难察的紫色粉末。而那种令人迷醉的甜腻花香,正是从这些粉末中散发出来的。
此刻,这只紫色飞蛾正顺著陈默刚才急促的呼吸气流,试图直接钻入他的鼻孔之中!
“找死!”
陈默眼中寒芒爆闪,杀机在一瞬间沸腾到了顶点。
他没有使用任何法术,甚至没有去拔腰间的追魂刺,因为距离太近了,任何多余的动作都可能让这只诡异的毒虫得手。
在这电光石火之间,陈默的左手以一种肉眼难辨的速度猛地一翻。
一个原本用来装极品疗伤丹药的羊脂玉瓶,瞬间出现在他的掌心。
他没有去抓那只飞蛾,而是將玉瓶的瓶口精准无比地对准了飞蛾的尾部。
“玄冥水肾,吸!”
陈默心中低喝一声。
他没有去抓那只飞蛾,而是將玉瓶的瓶口精准无比地对准了飞蛾的尾部。
“玄冥水肾,吸!”
陈默心中低喝一声。
刚刚平息下去的癸水阴雷之力,在玉瓶內部瞬间形成了一个微型的灵力漩涡。一股强大的吸力骤然爆发。
那只紫色飞蛾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便被这股吸力直接扯入了玉瓶之中。
“啪!”
陈默右手快如闪电地將木塞死死扣在瓶口上,同时从储物袋中摸出一张泛著黄光的“封灵符”,毫不犹豫地贴在了玉瓶表面。
“叮叮噹噹……”
玉瓶內部立刻传来了极其细微、却又异常密集的撞击声,显然是那只飞蛾正在里面疯狂地挣扎。
直到这时,陈默那紧绷的神经才稍稍鬆弛了一丝。
他举起半透明的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