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外表像,气息对,李长青在那种焦躁的情况下,大概率不会一颗颗拿神识去细细分辨內部结构。更何况,这上面附著的可是正儿八经的人面疮毒素,谁要是敢直接吞服……哼哼,那就自求多福吧。
陈默如法炮製,一口气製作了七八颗这种“劣质血魂晶”,然后隨手抓了一把地上的泥土抹在上面,做旧处理后,装进了一个普通的储物袋里。
做完这一切,他拍了拍手,再次踏上了寻宝的旅程。
……
越往里走,周围的景象越发荒凉恐怖。
地面上隨处可见巨大的深坑和断裂的石柱,那是大能斗法留下的痕跡。偶尔还能看到一些身穿阴尸宗或正道盟服饰的新鲜尸体,大多死状悽惨,身上的储物袋早已被人捷足先登。
“这帮人手脚倒是快。”
陈默踢开一具被扒得只剩裤头的尸体,有些遗憾地摇了摇头。
拾荒这种事,也是要讲究时效性的。
就在他准备换个方向碰碰运气时,石珠突然微微一颤,指向了右前方的一处被乱石堆掩埋的塌陷地穴。
那里並没有浓郁的煞气反应,反而有一种极其微弱、若有若无的灵力波动,在近些还能感受到一股早已消散大半的毒障。
“嗯?”
陈默心中一动,立刻收敛气息,贴著墙根摸了过去。
对於普通修士,遇到毒障的第一反应就是躲避,而对於身怀碧木毒肝的陈默而言,只要是他所能接受的范畴,这就是大补之物。
更何况石珠的指引在似乎还在愈演愈烈,这让一路顺著石珠指引的陈默怎能不动心呢?
往里走些,便发现这地穴入口极小,仅容一人侧身通过。陈默放出金背噬铁虫探路,確认没有伏击后,才小心翼翼地钻了进去。
地穴內部空间不大,像是一个被临时炸出来的避难所。
而在地穴的最深处,蜷缩著一具尸体。
这具尸体显然刚死不久,虽然已经没有了生命气息,但尸身尚未僵硬。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身上的穿著——那是一件虽然破损严重、沾满了血污,却依然流转著淡淡宝光的月白色法袍。
法袍的袖口处,绣著一朵金色的祥云图案。
“浩然宗……长老亲传弟子的服饰?”
陈默瞳孔骤缩。
他在后勤处处理过不少正道修士的尸体,对各宗门的服饰等级了如指掌。这种绣著金云的法袍,只有浩然宗那几老怪的嫡系弟子才有资格穿戴。
这种身份的人,身上的好东西绝对不少!
陈默强压住心头的狂喜,没有贸然上前。
这种大宗门弟子的尸体上,往往会有长辈留下的护体禁制,或者是死前布下的同归於尽的陷阱。
“去。”
他心念一动,金背噬铁虫化作一道流光,狠狠地撞向那具尸体。
“噗。”
虫子轻易地钻入了尸体的衣服,並没有引发任何禁制反击。
“看来是死透了,而且死得很仓促,连禁制都没来得及触发。”
陈默这才鬆了一口气,快步上前。
翻过尸体一看,这人面容年轻,双目圆睁,嘴边掛著乾涸的黑血,脸上还残留著极度的不甘与恐惧。他的尸身完整,可全身经络却全是黑线密布全部匯向心肺之间,看样子是中了剧毒,还没等到支援就毒发身亡了。
“死在魔修手里,却躲在这里没被人发现?”
陈默扫视了一圈,很快明白了原因。
这地穴上方有一块巨大的含灵磁石,正好屏蔽了神识的探查。若不是他有石珠指引,恐怕就算从旁边路过也发现不了。
“那倒是便宜我了。”
陈默毫不客气地开始摸尸。
可惜的是,这弟子手上的储物戒指似乎被人强行擼走了,手指上留下一道明显的血痕。
“妈的,还是来晚了一步?”
陈默暗骂一声,有些不甘心。
他再次仔仔细细地在那残破的法袍上搜寻起来。大宗门弟子狡兔三窟,总该有点保命的私货吧?
果然。
在尸体的腰带內侧夹层里,陈默摸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割开一看,是一面只有巴掌大小的杏黄色小旗。
旗面略有残破,边缘烧焦了一块,但这並不影响它散发出的那股晦涩难明的灵力波动。旗杆非金非木,触手温润,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隱匿符文。
“这是……”
陈默神识探入,脸上顿时露出了狂喜之色。
“中品法器!【避障旗】!”
这是一种极其偏门的辅助型法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