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浑身哆嗦,指著外面语无伦次,“丙字號库房……有个杂役……偷吃了贡品……变成……变成怪物了!”
“贡品?”
陈默眼神一凝。
后勤处的库房里哪有什么贡品?除了死人就是死兽。
除非……
“你是说,那几具从前线运回来,还没来得及处理的特殊尸体?”
陈默的声音陡然变得森寒。
他想起了那三具长著人面疮的尸体。虽然名义上送去了化尸池,但他知道,其中关於“父亲”的那具被他做了手脚截留了下来,藏在最隱秘的地下冰库。
难道是被发现了?
“不……不是那些……”王麻子咽了口唾沫,牙齿打颤,“是……是赵剥皮以前私藏的一批……说是给那位血枯长老准备的血食……那个新来的杂役不懂规矩,饿急了眼,偷吃了一块……结果……结果当场就……”
话音未落。
一股浓郁的、带著诡异甜香的腐臭味,顺著夜风飘进了屋子。
这味道……陈默瞳孔骤缩。
这味道,和那天他在那三具人面疮尸体上闻到的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