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作为压箱底的杀招。
就在陈默整理好衣衫,准备清点一下昨日从解尸房带回来的其他零碎时。
“咚、咚、咚。”
一阵急促而有力的敲门声,打破了清晨的寧静。
陈默动作一顿,眼中的精光瞬间收敛,脸上再次浮现出那种惯有的、带著几分市侩与木訥的神情。
他並没有立刻开门,而是谨慎地走到门后,透过观察孔向外看去。
门外站著的,不是赵剥皮的人,也不是那个神秘的黑袍人。
而是一名身穿青衣的杂役弟子,腰间掛著后勤处的腰牌。
“陈默师兄在吗?”
那杂役弟子的语气颇为客气,甚至带著几分討好,“我是李长青执事身边的跑腿。李执事有急事,请师兄即刻前往解尸房一趟。”
“李长青?”
陈默眉头微皱。
平时这时候还未到上工的时辰,李长青那个老狐狸向来是无利不起早,这么急著找自己,绝非小事。
难道是昨晚那具內门弟子的尸体出了岔子?
还是……那个黑袍人又去施压了?
无数个念头在陈默脑海中闪过,但他手上的动作却不慢,迅速拔掉门閂,打开了房门。
“原来是张师弟。”
陈默脸上堆起憨厚的笑容,对著那名杂役拱了拱手,“这大清早的,不知李执事找我何事?可是又来了什么难搞的『大货』?”
那杂役弟子四下张望了一眼,压低声音说道:“师兄,具体什么事我也没敢多问。不过我看李执事的脸色不太好看,而且……解尸房那边好像来了几个生面孔,穿的不是咱们外门的衣服。”
不是外门的衣服?
陈默心中一凛。
內门的人?还是执法堂?
“多谢师弟提点。”
陈默不动声色地塞过去两块碎灵石。
那杂役弟子眼睛一亮,飞快地收起灵石,脸上的笑容更真诚了几分:“师兄客气了。总之,师兄去了小心说话,那几个人身上的煞气……重得很。”
“明白。”
陈默点了点头,回屋取了那把骨刀別在腰间。
不管前面是龙潭还是虎穴,既然躲不过,那就只能去闯一闯了。
现在的他,已是练气三层,更有金背虫和新生的木系毒灵力傍身。就算真的翻脸,他也未必没有一搏之力。
“带路吧。”
陈默整了整衣襟,隨著那名杂役弟子走出了小院,向著那座终年瀰漫著血腥气的黑岩寨后勤处走去。
清晨的阳光洒在他的背上,却照不透他眼底深处那一抹如深渊般的幽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