煞气逼人,“我是领队,我说了算!谁敢乱军心,我现在就砍了他!”
眾人噤若寒蝉。
陈默低下头,借著处理伤口的动作,掩盖住眼底的一抹寒光。
一线天。
这哪里是改道,分明是早就定好的葬身之地。
他看了一眼袖口中那只微微躁动的金背虫,又摸了摸怀里的储物袋。
既然你们把舞台搭好了,那我就陪你们把这齣戏唱完。
只是到时候,谁是猎人,谁是猎物,还未可知。
“出发!”
隨著王虎的一声令下,带著血腥味的队伍再次启程,朝著那如同一张吞天巨口的黑暗峡谷,缓缓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