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见过这种髮型。
这几年都是杀马特,和非主流的天下,往后再推几年的话,才轮到这种清爽的短髮当道。
林北乾脆抬手在头上比划起来,“两边推上去,大概留两毫米,到头顶这里过渡一下。”
“上面的头髮別动太多,留个三四厘米就行。”
理髮师盯著林北的手势看了半天,將信將疑:“你確定?”
“帅哥,现在可都流行长发,满大街都是接发和烫髮的,你要剪这么短,那回头率可不高。”
“剪吧。”林北意志坚定。
理髮师见林北態度坚决,也不再多劝,拿起推剪嘀咕了一句:“行,你是顾客你说了算,剪坏了可別怪我。”
林北笑了笑:“放心,剪坏了也不找你赔。”
……
苏浅浅放下手机,將脸上的面膜解开,隨手扔进了垃圾桶。
她刚要打开护肤品涂抹在脸上,却又沉默了片刻,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电话响了几声后接通,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中年男声,带著些许意外:
“浅浅?”
“怎么想起给爸打电话了?”
“爸。”苏浅浅没有寒暄,直接开门见山,“现在的股市怎么样?”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斟酌措辞。
苏浅浅的父亲名叫苏茂远,年轻时以金融起家,在股市里摸爬滚打了三十多年,经歷过几轮牛熊,才勉强让苏氏集团,彻底站稳了脚跟。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股市里面的残酷。
“不太好。”苏茂远的声音沉了下来,“最近大盘持续低迷,大半股票都在阴跌,市场信心几乎见底了。”
“你怎么突然问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