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刚才还好好的,怎么会突然就出事了呢?”
苏浅浅看著电脑屏幕,身体再次颤抖了起来,她快速地在手机上打字。
【老公,玩笑开一次就行了,再多就不好笑了。】
【今天不是愚人节啊,不用开玩笑的。】
点击,发送。
苏浅浅双手死死地攥著手机,摇头笑了笑:“开玩笑的,一定是开玩笑的。”
“老公怎么会出事呢?”
过了两分钟,苏浅浅见没有消息回復,慌乱地继续打字。
【我老公现在怎么样?】
【他在哪个网吧被刺伤的,请把位置发一下】
……
苏浅浅一连打完几句话后,突然发现好友“北风瀟瀟”的头像,迅速暗淡了下去。
这就意味著他掉线了!
苏浅浅见到此景,又趴在桌上痛哭。
如果不是因为,怕父母知道她网恋的事情,之前早就让人去调查,“北风瀟瀟”的个人信息。
也不至於现在对方出事,她连位置都不知道。
与此同时,距离“极速网吧”几百米的诊所。
黄毛满脸发白,捂著流血的肚子,慢悠悠地走进了门。
“医……医生……救命!”
“哎呀,这怎么回事?”诊所里的医生,在看到黄毛的模样后,立马嚇了一跳。
“快躺下,护士赶紧拿酒精消毒。”
几分钟后。
医生將最后一根胶带,贴在黄毛绣著纹身的肚子上,这才鬆了口气:“好了,暂时没事了。”
“你这次运气不错,没有伤到要害,躺著休息几天就行了。”
黄毛感激地看向医生:“谢谢,辛苦了。”
医生转身离开:“应该的,等下把钱交了就行。”
等到医生离开后,黄毛脸色突变,咬牙说道:“操踏马的,居然敢拿刀捅老子。”
“等老子伤口恢復了,一定要让你们血债血……嘶……疼疼疼!”
黄毛说话刚一用力,就扯动了肚子上的伤口,疼得呲牙咧嘴。
……
“喂,老……老陈。”
“出……出事了。”
正在躺在床上,边吃水果边接电话的陈俊荣,听到手机里面的声音后,不以为然:“怎么了?”
电话那头断断续续传来疤哥的声音:“刚才……在教训你同学时,不小心將人捅伤了。”
“蹭!”的一声,陈俊荣急忙从床上坐起,脸色瞬间大变:“什么?”
“不是让你们教训他吗,怎么还动刀子了!”
这把人打一顿,和拿刀將其捅伤,性质可完全不同。
前者只是闹个小矛盾,后者则是刑事责任,弄不好是要判刑的。
疤哥:“这次是个意外,我们也不知道会搞成这样。”
“你快点拿点钱出来,我们准备要跑路,再晚警察就知道了。”
陈俊荣的脸色瞬间苍白,额头上都冒出了不少冷汗。
都要去跑路,那就说明事情比他想像中的,还要严重得多。
该不会闹出人命了吧?
该死!
陈俊荣咬著手指,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心里更是慌张的厉害。
要是林北真被捅死,那他以后別说上大学了,能不能在监狱里面出来,还都是未知数。
毕竟,他可是始作俑者,一旦要判刑的话,那就是主谋!
“餵?”
“老陈你听到没,先给我们拿点钱跑路啊。”
“告诉你,人是你让我们捅的,真要是被警察抓到了,你也跑不掉。”
陈俊荣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我只是让你们教训他,没有让你们捅人啊!”
疤哥瞬间大吼:“你他娘的,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你赶紧拿钱过来。”
“我只给你半个小时,要是赶不到的话,后果自负!”
陈俊荣也急了:“你们不能这样……餵?”
陈俊荣见对方掛断了电话,气得把手机扔在了床上。
“操!”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陈俊荣深吸了几口气后,急忙走到旁边的抽屉里,找出自己的零花钱。
前段时间家里的老房子刚拆迁,父母手里面富裕了不少,他的零花钱也翻了好几倍,刚好有些閒钱。
陈俊荣掏出七八张百元大钞,急匆匆地离开了房间。
……
洗手间的门被推开,一团温热的水汽,缓缓涌进客厅。
宋青柠踩著拖鞋走了出来,身上穿著印满皮卡丘图案的睡衣,湿漉漉的长髮,隨意的盘在脑后,头顶还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