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不知道具体方位,这般漫无目的的找寻煤炭,无异於大海捞针。
“又失败了?”
朱楠乘坐在一架十分豪华的马车上,这马车十分庞大,摆放著美酒、羊肉,甚至还能站下几个美女,站在朱楠面前,载歌载舞。
其中有一个美女轻轻地拨开葡萄皮,放在了朱楠的嘴中。
朱楠咽了下去,然后斜瞥了一眼新挖出来的洞穴,嘆气道:“陆沉啊,你说本王的运气怎么这么差?本王不辞辛苦、风餐露宿挖了这么多天,竟然还没挖到煤炭……唉,这些日子,可真是遭了罪了!”
“陆沉,本王心繫百姓,每次操劳,本王这样的皇子,天底下还能找出第二个吗?”
陆沉嘴角抽了抽。
看了一眼吃葡萄的朱楠,又看了一眼远处拎著锄头,卖力挖坑的晋地太尉李肃。
这李肃浑身脏兮兮的,身上的衣服也被划了好几道,就像是被打劫了一样,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人比人,气死人!
朱楠跳下马车,摊开舆图,又在一个位置画了一个叉。
这舆图制的很不精准,也不详细,所以朱楠每次挖矿洞时,都会把走过的地方圈起来。
“李肃,来来来!”朱楠面带笑容,对著远处李肃招招手。
李肃扔下手中锄头,小跑过来,朱楠指著舆图上的一个位置,吩咐道:“你瞧好了,就这个位置,给本王挖!放心好了,这一次本王有十足的把握,一定能挖出来煤炭!”
李肃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大口喘气道:“越王殿下啊,卑职年龄这么大了,手脚不灵便,您让我歇一歇,一会儿再干。”
朱楠皱眉道:“正因为你年龄大了,所以才应该锻炼锻炼。你才挖了几天啊?就喊苦喊累的,这算怎么一回事?难道就不能像本王学学,发挥一下艰苦奋斗的精神,这么多天喊过一句苦没?”
李肃看著朱楠那豪华的马车,还有那衣著暴露的美女,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要是让他乘坐这么舒適的马车,他一辈子也不会喊苦。
“越王殿下,卑职……”
“你放心好了,本王准备了五个郎中,你只要累倒了,本王绝对出手医治你。就算治不好也没关係,本王会照顾好你的家人的。去吧,你就放心大胆的去干活吧。”
对於李肃这种人,朱楠也不知道怎么处置他。
要是搁朱楠以前的暴脾气,像长史祝通、太尉李肃这种人,必然要出手整治,就算不诛他们九族,也得將他们入狱。
毕竟这两个人,主管著晋地內政和军事,晋地搞得乱七八糟、民不聊生的,与他们二人脱不了干係。
当初朱楠刚来到晋地时,出手罢黜、处决了一大批官员,后来为了稳住晋地的基本形势,也为了战事的顺利进行,所以当时並未对祝通和李肃做出处罚。
现在战事结束了,也该翻翻旧帐了。
不过在与他们二人接触时间长了,朱楠也反应过来了,晋地搞成这个样子,不是他们两人故意这样瞎搞的。
纯粹是因为两人的能力不够。
所以,朱楠这次让李肃负责挖煤的事,也是出於歷练他的想法。
李肃这傢伙,虽然勤勤恳恳,不过总是畏首畏尾,怕这怕那的,简直就是不堪大任。
“接著挖!”朱楠大手一挥儿。
李肃嘆了口气,只能无奈的扛起锄头。
“李肃啊,你这才挖了几天呢?百姓们天天扛著锄头挖地,可曾喊过半点辛苦?你身为晋地太尉,如果不能以身作则、凡事爭先,又怎么能统率这么多士卒呢?”
李肃有些无语。
他好歹也挖了好几天的矿洞了,可是越王殿下呢?整天就坐在马车上,看美人跳舞,吃肉喝酒,好不快活。
“本王猜,你现在心中肯定不服气,觉得本王天天享乐,没有资格说你。但是本王有大功劳,带领士卒击败了蒙古联军,让晋地百姓从此免受侵袭之苦,享乐也是本王应得的。”
李肃无法反驳,越王殿下打仗確实很猛。
“可是卑职好歹是个太尉……”
“太尉怎么了?太尉在本王眼里,和普通百姓没什么两样。”朱楠大手一挥儿,傲然道:“本王和你不一样,本王从小就將百姓们视作手足兄弟,从来没有做过伤害百姓的事情,一向爱民、疼民。”
李肃愣了。
“本王在岭南的时候,从来不会拿百姓的一针一线,本王的仁德,在岭南传遍了大街小巷。甚至当时还有儿童为本王唱讚歌,但是本王向来谦虚谨慎,不许他们这么做……”
朱楠絮絮叨叨说起了自己的功绩,李肃不想听,但是不得不听。
一旁的陆沉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