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烟起,江山北望!”
“龙起卷,马长嘶,剑气如霜。”
“心似黄河水茫茫。”
“二十年,纵横间,谁能相抗!”
“恨欲狂,长刀所向;”
“多少手足忠魂埋骨他乡……”
这首歌慷慨激昂,歌词奔放豪气,再加上眾多將士一同唱诵,显得极为豪迈。
邱福站在一旁,看著这支队伍从自己身前而过,静静地听完了这首歌曲,只觉得全身血液都在流淌,压抑了许久的豪气在这一刻充斥胸膛。
“大才啊,这是何人所作?”
“自然是英明神武、豪气干云的越王殿下!”
在兵卒、將士、钱粮全部到位之后,晋地的士卒总算是能拧成了一条绳。
尤其是姚广孝,忙的更是团团转。
但是他一个人,在陌生的晋地,竟然能挑起所有事务,甚至做得井井有条,没有一项事务出错。
这不由的让朱楠嘖嘖称奇,又赶紧给他配了两个郎中,生怕这位老宝贝病倒了。
而邱福的到来,更是弥补了將领不足的缺陷。
邱福跟隨朱棣作战多年,经验丰富,朱楠一见到他,立刻把他提到了都督的位子,负责制定作战计划和出谋划策等。
士子梁的地位再度下降。
在安排好所有事宜后,朱楠意气风发的打算出兵,不过出兵之前,要进行一项最重要的仪式,那就是前往军营阅兵,趁机提升提升士气。
“大王,您不准备准备如何讲话吗?”
“本王出口成章,口吐芬芳,还需要准备稿子?你以为本王和父皇一样,是泥腿子出身,也太瞧不起本王了。”朱楠一脸傲然的说道。
陆沉侧目,不由的提醒道:“大王,这毕竟是数万士卒面前,您可千万別出丑了,要不然丟的是皇家顏面。”
“你放心好了,本王无碍。”
朱楠到了校场,看到数万名將士整齐的排列,遥遥无际。
似乎整个天地间,都变成了墨黑色。
朱楠深深吸了一口气,大声说道:“各位將士们,本王乃洪武皇帝第二十六位皇子,號越王。或许你们之前见过本王,或许也有人没见过本王。”
朱楠大声开口,自有传令兵复述朱楠的话语,整个校场內,只剩下了一道声音。
“今日,我们在大明的军旗下,在日月山河的照耀下,將出征蒙古,决意与敌军的主力决一死战。”
“我们脚下的这片土地,有自父皇起,五次北征,无数將士泼洒的英雄血。此刻,他们就在天上看著我们吶。”
“对面的敌军握著弯刀,他们做梦都想把我们的尸骨,埋进他们的牧场,肥沃他们的土地,摧毁我们的房屋,践踏我们的土地。”
“我们为了保卫自己的家园,別无选择。一旦退后,我们的祖宗会在地下抱头痛哭。因为他们的不孝儿孙,因为胆怯,沦丧了他们用鲜血换来的土地。一旦后退,你们的妻儿老小將沦为奴隶,终身饱尝欺凌之苦。”
今日出征,有很多人会死去,或许本王也不例外。
可本王的最后一道军令:如若你们看到本王落下马来,不要哀悼,不要停止衝锋,紧紧跟隨军旗,握紧长矛,挥舞刀剑,至死方休。
日月山河永在,大明江山永固!
这番话威力实在是太大,在这番话作用下,所有人都目不转睛的看著朱楠,只觉得胸腔中有种热血在不断上涌,压抑多年的豪气喷薄而出。
无数將士战意强烈,只觉得此刻要向蒙古韃子找回场子。
然后,又在邱福、士子梁的带领下,校场上数万將士纷纷衝著朱楠举起手中武器,齐声呼喊道:“战无不胜,战无不胜,战无不胜!”
声势惊人,直衝云霄!
说实话,数万名將士一同呼喊,一张张严峻的脸上用灼热的目光看著朱楠。这不由的让朱楠豪气干云,只觉得手中有这支部队,完全能够碾压蒙古韃子!
他么的!
朱楠从来都没有想到,原来带著將士们打仗居然是这么爽的一件事。
这军队规模,这气势如虹……比自己窝在京城强多了。
“大王,醒掌天下权,醉臥美人膝……您现在距离那个位子只有一步之遥,只要您稍稍一哆嗦,那个位子就是您的……大王,您还在等什么?”姚广孝適时凑了上来,诱惑道。
“滚滚滚!”
朱楠骂了一句,然后大手一挥儿,看著下方威风凛凛的將士们,其中无数面旗帜正隨风飘展。
“出发!”
朱楠大吼一声,旋即骑上高头大马,士卒们纷纷跟上。
当朱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