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董昌的血脏了衣服。”朱楠轻哼一声。
在朱楠走后,眾多將领也是看向李肃,不由得问道:“大人,现在咱们该怎么做?”
“还能怎么做,自然是听越王殿下的了!”
“可……咱们都是晋地有头有脸的將领,难道要听那个毛头小子的?”
“要不然呢?人家虽然年轻,但是贵为皇子,又有你我的把柄在手,还能怎么办?”李肃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威胁道:“你別想著动什么歪脑筋,越王不是晋王,晋王暴戾,没有头脑,只知道一味地欺压旁人。”
“越王不同,越王看似鲁莽,实则心细如髮,城府极深。今晚突然暴起发难,打了我们所有人一个措手不及。甚至还安排了后手,让我等不敢轻举妄动……唉,越王此人深不可测!”
闻言,眾多將领回想起越王的行为,不禁冷汗直流。
越王的一举一动,都有深意?
“算了,你们各自回营,安抚各自的將士,不允许出现躁动,记住没有?”
“记住了!”眾將领纷纷应允。
就这样,大约过了两个时辰,营地中的將士们都安抚住了。不过,由於高錚被杀,他的五千兵卒见不到主將,开始渐渐躁动起来。
李肃去了高錚营地一趟,差点被士卒们给淹没。
他眼眸中带著忧虑,看著营地躁动不安的士卒,要是一旦发生了武装衝突,数千人的阵仗,造成的混乱会变得更加不可控制。
“把这件事稟报越王殿下。”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