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匡元良讲的喉咙都有点沙哑了,他才停了下来,此时,他大声说道:
“在此,我强烈建议越王殿下也来讲学,让咱们好好瞧瞧什么是科学……”
“对,这么多天了,越王像个乌龟一样,连头都没露过。”
“不知道躲哪去了!”
“哈哈!”匡元良笑了,叫道:“恐怕那越王也知道,他所研究的科学不过是旁门左道,怕被吾等嘲笑,故而不敢……”
他话还没说完,整个人呆立住了,眼眸死死的看著门口,露出不可置信的目光。
他似乎不敢相信,又揉了揉眼睛,再度看去。
臥槽,越王殿下……
他来了?他来了?他带著徒弟们走来了?
全场譁然。
所有的儒生紧紧的盯著朱楠,只见他一身华服,身后几个徒弟拎著大箱小箱,还有个侍从,手里提著佩剑,一脸冷酷……
这些人……莫不是走错了地方。
在眾人的注视下,朱楠缓缓走到了台上,看著那傻站著的匡元良,毫不留情一脚踹了过去,口中骂道:“没看到本王上台了吗?还不赶紧闪开,想抢本王风头是咋?”
匡元良被朱楠偷袭,大意了,没有闪。
嘭的一声,翻滚了几圈,被朱楠踢下了台,摔的头破血流。
全场儒生惊疑的站了起来,目光紧紧盯著朱楠,越王殿下此举,是什么意思?
难道是要挑衅他们这些儒生?
要知道,朱楠可只有寥寥几人啊!
他们有数百人,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越王给淹了。
朱楠摆摆手,示意大家不要衝动,紧接著,扫视全场,冷酷的说道:“我乃岭南越王,我不是针对谁,我是说在座所有人,刚才所说的儒学,都是垃圾!”
全场轰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