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坐在主座,他深深地看了朱楠一眼,心中打定主意,一会儿无论朱楠说什么学问,自己一个字也不信。
全当做放屁。
不然就会像那方孝孺,听了朱楠的胡言乱语后,现在已经快疯了。
不过,出乎黄子澄意料的是,朱楠绝口不提请教学问的事,而是聊起了閒话:“黄侍讲啊,你近来身体还好吧?”
“嗯,谢越王殿下掛念,老夫身体不错。”
“黄侍讲,我看您学问那么深,应该是个进士吧,不知道是哪一年的进士?”
“洪武十五年,老夫是会试第一。”
“厉害啊,黄侍讲。”朱楠看著黄子澄,笑著说道:“本王啊,生平最佩服文化人了。不过,本王也从小熟读四书五经,对於书中的知识也了如指掌……”
黄子澄见朱楠提起学问,心中一惊,立马变得警惕起来。
不过朱楠又转口了:“黄侍讲可是大明的柱石,平日里要照顾好身体。要是有个小毛病,那就是咱们大明的损失,不能掉以轻心啊。”
“谢越王殿下关心。”
“本王府上,有一个不错的郎中,要不让他住过来,每月为黄侍讲检查身体。要知道,这人啊,年龄一大,就容易生病……”
黄子澄更加警惕了几分,难道朱楠这小子想要暗中下药?
以越王殿下的为人,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啊。
於是他连忙拒绝道:“不必了,老夫的身体尚且安康,用不著郎中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