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讲的那些经义,本王一句也听不懂。”
“施主,这又是为什么啊?”
“要是他天天围著本王念经,本王非被他烦死不可!再说,他讲的那些经义,本王一句也听不懂。”
於是,一个个得道高僧轮流上场,各自展示著自己的才艺。
瞧著这热热闹闹的场景,方丈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没有剃度前,曾给一些公子哥当书童,有幸去过风月场所,记得在风月场所,也是这样的场景,公子哥好整以暇地坐著,一个个风尘女子展示自己的才艺……博取公子哥的欢心。
此情此景,何其相似啊。
又一个僧人走了上来,只见这位僧人约有四十来岁,穿著黑色的袈裟,不苟言笑,脸上甚至还带著一丝愁容。但是他的目光极为淡然,仿若成竹在胸,一切大事尽在掌握。
当朱楠让他展示才艺……佛法的时候,他只不过淡淡的说了两句话,然后便闭目不言。
似乎在等著被淘汰出局。
朱楠还未见过如此囂张之人,不由的有些好奇,问道:“你叫什么?”
“小僧法號道衍。”
听到这个名字,朱楠愕然片刻,呆呆的看著道衍和尚。
道衍没理会朱楠,自顾自的走了下去。
“站住。”朱楠立马叫道。
道衍回过头,不解的看著朱楠。
朱楠难掩激动,再度確认一遍,问道:“你剃度前的俗家名字叫什么?”
道衍和尚不卑不亢的说道:“姚广孝。”
“臥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