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这是我追敌军主將时,被砍伤的!”
“这个,是我一人力战敌军二十余人,击杀敌军八人时受的伤。”
“还有这个……”
那將领正吹嘘著,朱楠指著他后背上的一处箭伤,笑著说道:“本王知道你这处是怎么受的伤!”
那將领瞧见朱楠的衣服,知道他是一名皇子,不敢无礼,笑著问道:“敢问殿下,您说我这一处是怎么受的伤?”
朱楠大笑道:“这箭伤在后腰处,这肯定是逃跑时,被敌人射中的。本王猜你当时撒了欢的逃命,全身贴在马背上。所以露出来后腰了,本王说的对不对?”
那將领老脸一红,显然是被朱楠说中了。
周围將领忍不住哈哈大笑,那將领涨红了脸,额上的青筋条条绽出,爭辩道:
“你们懂什么,这是我当年当指挥使时,在平江战役和张士诚打仗留下的伤疤,那战事有多凶险,你们根本不知道。”
“战略性转移,不能叫逃跑!打仗这种事,能算逃跑吗?”
紧接著便是难懂的话,什么“懂不懂战术啊”,什么“迂迴”之类的,引得眾人都鬨笑起来,整场宴会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皇太孙朱允炆也在其內,不过他正襟危坐,和这些粗鲁的將领聊不到一块。这些將领敬畏他的身份,也不敢和他胡说话。
至於燕王朱棣,为人比较古板,和这些人坐在一起时,聊得都是一些战场上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