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用本王动手,风一吹就倒了。”
朱楠又是一脚,將一人踢翻。
“越王殿下,您快住手啊!”宋訥急的都快哭了。
“让他们给本王道歉!”朱楠大声道。
宋訥又赶紧劝那些监生,可是这些监生一个个也是虎的不行,大叫道:“我等儒者杀身成仁,以身护道,就在今日!”
“放屁,你们护的哪门子道!”朱楠一边打斗,一边还不忘反驳。
“越王,像你这种卑劣不堪的人,不会明白什么叫做仁……哎呦,疼死我了……”一个监生话还没说完,就挨了朱楠一拳头,疼的在地上打滚。
朱楠指著那人,叫道:“宋祭酒,你听见没有,他骂本王卑劣,本王乃是皇子,与当今陛下一脉相承,骂本王卑劣,是不是也在骂父皇卑劣?这等监生,无父无君,本王必定要上报父皇,诛他九族!”
“这……这……”
宋訥完全傻眼了,只见又一个监生从人群中飞了出来,径直砸在他身前,嚇的宋訥急忙后撤两步,大声吩咐道:“快去皇宫,请皇帝陛下!”
世所周知,明朝开国皇帝朱元璋是十分勤勉的。
朱元璋在每天清早开完早朝后,还会將重要的大臣叫到御书房,商议政事。
甚至碰到了紧急棘手的情况,他会和大臣一直商议到三更半夜,方才休息作罢。
只不过,后来的那些子孙有些不爭气,先是朱棣捣鼓出了內阁制,將部分权力下放到內阁。又到了成化年间,皇帝甚至一个月也不召开一次早朝。
此时御书房內,炭火正旺。朱元璋召徐达、户部尚书卓敬一同议事,议定由户部拨发粮餉,賑济京城周边的灾民。
將事情商谈完后,朱元璋心情有些高兴,笑道:“多亏了那水洗煤啊,不然这个冬天,那些灾民不知还要多受多少苦楚。”
徐达笑著道:“这是上天感念陛下勤政爱民,才降下这般好物,助我大明渡过难关。”
户部尚书卓敬也跟著称讚:“臣记得建国之初,百姓饥寒交迫,田地荒芜,朝野百废待兴,满目疮痍。陛下励精图治二十余年,轻徭薄赋,整顿吏治,如今已是国泰民安、一派欣欣向荣之景。”
朱元璋摆了摆手,笑道:“不全是朕的功劳。这水洗煤,是朱楠那小子琢磨出来的,平日里看著吊儿郎当,鬼点子倒是不少。”
徐达笑道:“越王殿下天资聪颖,心思活络,是我大明的福分。”
朱元璋摇了摇头,语气带著几分无奈:“可惜这孩子就是不肯好好读书。朕把他放进国子监,希望他能跟著那些大儒,沉下心学点正经学问吧……”
“越王殿下会认真学习的。”
君臣之间正说著话,管事的太监说侍讲齐泰有事启奏。
朱元璋点头示意后,便看到齐泰慌乱的跑了过来,口中大声道:“陛下,不好了,陛下,打起来了,国子监打起来了!”
“啊?”朱元璋一愣,国子监发生打架这种小事,有必要上报给他吗?
朱元璋有些不满的说道:“国子监祭酒宋訥呢?国子监发生打架这种事,不应该是他来管教吗?一群儒生,不好好研究学问,竟然斗殴打架!”
齐泰连忙摇摇头,浑身颤抖的说著:“不是啊,陛下,是越王殿下和监生们打起来了!”
“谁动的手!”朱元璋立马站了起来,虎眸冷冷的看著齐泰,喝问道:“怎么回事?朱楠那小子有没有受伤?哪个监生那么大胆,竟然敢动手打藩王?”
齐泰又摇摇头,咽了口唾沫,回道:“陛下,是越王殿下把二十多个监生给打了,现在那二十多个监生躺在地上哭爹喊娘的……”
“啊?”
暖阁中的几人,听到这话都愣住了。
越王殿下这么生猛吗?
一个人揍了二十多个监生。
堪称大明战神啊!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朱元璋盯著齐泰,喝问道。
在几人的注视下,齐泰將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包括朱楠在上课时睡觉。然后与黄子澄辩论,之后便动手打了黄子澄。
“朕把他送到国子监,就是让他惹事打架的?”朱元璋一拍案牘,怒不可遏的骂道:“蒋瓛,你速速带锦衣卫把那小子带回来,朕非要亲自揍他!”
远处的蒋瓛领命,速速离开。
此时在国子监,朱楠拎著板凳腿,扫视地上躺著横七竖八的监生,不由的冷哼一声,骂道:“就你们这些废物,还敢找本王的麻烦?”
说著,朱楠一丟板凳,双手往怀里一插,正应了那句话,当年我双手插兜,不知道什么是对手。
但是朱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