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楠沉思了片刻,討好道:“父皇啊,儿臣在这京城实在是没什么意思,要不让儿臣回岭南吧?岭南百姓苦啊,衣不蔽体,食不果腹,还等著儿臣治理呢!”
朱元璋一拍桌子,骂道:“这话你骗骗其他人也就罢了,竟然骗到朕头上了。你岭南什么情况,朕还能不知道吗?”
“可是儿臣在京城这么久了,实在是没什么意思啊!”朱楠嘆气道。
朱元璋呵斥道:“朕把你送到国子监有些时日了,你现在学习的怎么样了?”
朱楠道:“父皇明鑑,那国子监儘是一群腐儒,儿臣隨便收的弟子,就能將那些监生驳斥的体无完肤。所以在儿臣看来,那国子监没有人有资格教导我。”
“放屁!”朱元璋大声喝道:“那你倒是和朕说说,你近来读了什么书?”
朱楠迟疑了一下,说道:“儿臣最近读的是春秋。”
朱元璋頷首:“那你背来朕听听。”
“呃……”朱楠稍稍踌躇了一下,隨即道:“庄公三年春王正月,溺会齐师伐卫,夏四月……”
背到此处,没声了。
朱元璋脸色微微一变:“还有呢?”
朱楠脸不红心不跳的道:“儿臣最近忙著煤炭一事,日夜忧虑,所以后面的给忘了。”
“哼……”朱元璋根本不信朱楠的鬼话,一挥袖子骂道:“等你什么时候背会了四书五经,再想著回岭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