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的一笔。”
三宝太监愣了,越王殿下突如其来的热情是怎么回事?
朱楠拍著胸口,大声道:“本王不才,今日打算和公公义结金兰,今后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公公意下如何。”
三宝太监嚇傻了,心里寻思,越王殿下为什么一听自己的名字,就像是发了癲一样?
还要和自己义结金兰。
自己的名字好吗?似乎平平无奇啊。
他连忙摇摇头,跪下求饶道:“越王殿下说笑了,咱家只是宫里打杂的小奴才,可不敢和越王殿下义结金兰。况且咱家只是一个阉人,名字好坏又有什么用?又怎敢奢求在歷史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朱楠大声劝道:“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何必妄自菲薄呢?”
“可咱家只是一介阉人,每日在宫中打杂,又有何前途呢?”三宝太监自嘲道。
现在的三宝太监完全没有未来史书上写的那么镇定自若。
反而自带著一种自卑感,还有三分不自信。
朱楠心想,自己得给他灌输点正能量啊,不能让未来的大航海领头人抑鬱了。
於是便道:“走,咱们找个僻静的地方,我仔细和你说!”
不由分说,朱楠把三宝太监拉到一个小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