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有难!”
士子梁身披甲冑,举起手中的剑,威风凛凛的看著校场上的士卒。
在他一旁,是岭南的其他各个將领,全都是披著甲冑,眼中杀气腾腾。
下方旌旗招展,黑压压的士卒一望无际。
此时这里的气氛十分肃然,没有人说话,校场上的士卒直勾勾的看著士子梁。
士子梁大声叫道:“大王奉命去了京城,却没想到遭到宵小造谣,说大王意图造反。这他娘的完全是放屁,大王要是造反,岂能不通知我等?”
“大王向来对大明忠心耿耿,从无二心!朝廷却诬他谋逆,此刻大王或许已遭责罚,甚至……已经身死!!”
“我怀疑,朝堂之上有人对大王下手!”
“诸位,若不是大王,我们如今有的人还是土匪,有的人吃不上饭,甚至有的人早已身死,我们受大王的恩德。如今是我们以死报效大王的时候了!”
“天下之人,谁敢谋害我们的大王,我们就將他碎尸万段!无论是谁!”
校场上的士卒齐声咆哮:“为大王效死!”
“清君侧!”
“你这是要坐实岭南谋逆吗?”
就在此时,长史张渭冲了出来,对著士子梁愤怒的呵斥道:“大王信里写的很清楚,要求岭南各个官员自保,你这是要干什么?要造反吗?”
“自保?何需自保!若非大王,我这条命早没了!此时正是报答大王的时候!”士子梁怒目圆睁,大吼:“张渭,平日里我敬你年长,懒得与你爭执,可如今这个节骨眼,你竟阻拦我,莫非你对大王有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