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朱楠看到的人,都不自觉低下了头。
“越王殿下驾临本店,小的未曾远迎,还请见谅……”
店小二哆哆嗦嗦道:“您这桌免单,隨便吃!”
“不用,本王照付。”
“我他妈!”
朱楠睚眥欲裂,自己在岭南蹲了十年,只求低调做个小透明,躲过日后撤藩的危机,容易吗?朝廷催著来述职,自己也是千方百计推脱,没想到京城还出名了,而且传的竟是这狗屁玩意!
娘希匹!
“哎,客官,您別走啊,还没付帐呢!”
有客人见到暴怒的越王,再想起那可怕的传闻,便趁著越王没注意到自己,连钱都没付,居然弯著腰,从桌子底下偷偷的跑掉了。
跑的人越来越多,最后酒楼里只剩朱楠一行人。
朱楠阴沉著脸,最终只能扔下几两银子:“走!”
路上,陆沉有些怀疑的问道:“大王,您不会真要造反吧?”
“放屁!本王一向忠君爱国,造哪门子的反?”朱楠深吸一口气,皱了皱眉道:“找个地方,先打听清楚这谣言的来龙去脉。”
要说京城瞎扯閒聊的地方,也就是听曲看戏的地方,朱楠来到露天看台外,这里已经有不少人聚集,不免就扎堆閒聊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