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一般嘈杂。
唱罢,朱楠眼睛一眯,看向身旁的陆沉,大声嚷道:“陆沉!你不是號称岭南第一侠客吗?本王这几日剑术精进不少,来来来,再与本王比试一番!”
“好。”陆沉拿过两支木剑,递给朱楠一支。
朱楠拎著木剑,目光灼灼地盯著陆沉,周身满是昂扬斗志。忽然间,他手腕一转,木剑如灵蛇吐信,直刺陆沉臂膀。陆沉反应极快,剑尖轻轻一挑便拨开朱楠的攻势,隨即欺身而上,逼得朱楠连连后退。
朱楠也不慌乱,木剑虚虚实实地朝著陆沉周身要害刺去。陆沉不敢怠慢,凝神格挡,谁知“鐺”的一声脆响,朱楠的木剑还是稳稳地刺在了他的腰侧。
朱楠喘著粗气,將木剑一扔,仰天大笑:“陆沉!你说,谁才是岭南第一侠客?”
“大王之勇,卑职远不能及。”陆沉拱手认输。
“楚霸王也不能及也。”
“大王不光有楚霸王之勇,又有韩信之谋略……”
“哈哈哈哈!”朱楠笑得前仰后合,摆著手道,“罢了罢了,別再夸了,再夸下去,本王倒像是他们俩生的了!”
宴席散场时,夜色已深。眾人陆续告辞,士子梁却悄悄拉住陆沉,压低声音满脸诧异:“大王的武艺,当真胜过你了?”
陆沉只是微微一笑,並未答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