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
陆沉算是服了自家大王。无论什么时候,他都能把自己说得完美无瑕、大义凛然。
人家岳武穆那是为了抗击金国,死战不休,才屡次拒绝朝廷的徵召。
您这算什么?
不过陆沉也懒得反驳。毕竟一旦开口,大王就能拉著他长篇大论,讲得他脑壳疼。
“这次去京城,你跟我一块走。”朱楠收敛心神,吩咐道。
“是!”
“再挑一百多个龙精虎猛的士卒,隨我一同启程。”
陆沉忍不住吐槽:“大王,您是去京城述职的,又不是去打仗的,带这么多人干什么?”
朱楠摇摇头,一脸凝重:“这次可比打仗危险多了!打仗向来是本王打別人,哪有別人打本王的份?可到了京城,我就是龙游浅水、虎落平阳。那里官员关係错综复杂,我一个小小的藩王,没权没势,实在难以应付。”
陆沉彻底无语了。
什么叫小小的藩王?
在岭南作威作福、无法无天的藩王,到了大王嘴里,竟成了小小藩王。
陆沉想了想,劝道:“大王,陛下都给您说亲了,那亲家想必是有钱有势的人家。到了京城,说不定还能靠著老丈人的关係,站稳脚跟。”
朱楠投去一个鄙夷的母狗:“封建婚姻害死人!那老丈人只会拖本王的后腿,半点用处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