攥著徐达的手,再三叮嘱:“本王绝非贪图名利之辈!你们將番薯献给朝廷后,无论何人追问,都不许报出本王的名號!记住了吗?”
“殿下放心!”徐达心中满是敬仰,郑重应道,“我定约束手下,守口如瓶!”
“就算是严刑逼供,也不能说!”
徐达十分感慨,以后谁要是说越王殿下不贤,他就和谁急。
在这大明国內,还能找到像越王殿下这样不图名、不图利的人吗?
越王殿下就是道德的標杆啊!
他拍著胸脯保证道:“越王殿下,徐某定不负所托!”
“如此,本王便放心了。”
那些土司首领在岭南逛了几日,岭南的一切对於他们来说都是很新奇的,那巍峨的城墙,那川流不息的车马,那井然有序的街道,都给他们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他们的土司与之相比,简直就像是野人窝。
“大王对我等,实在是太仁慈了!”有土司首领望著岭南城的景象,红了眼眶,“他坐拥如此繁华的岭南,手握如此强悍的军队,要屠灭我等部族,不过是弹指之间。可他非但没有这么做,反而赠我等技术、工匠、种子……这般恩德,我等今生难报啊!”
“谁说不是呢!等回去后,我便要求每家每户为大王立下长生牌,每日三炷香,为大王祈祷。”
“那我土司为陛下立下石碑。”
“那我每天眺望北方,为大王颂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