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所以做什么事都高瞻远瞩,像你们这种腐儒根本不懂。”
长史张渭嘴角一抽。
自家的大王真不是东西啊,不高兴的时候就骂自己是腐儒。
“那老臣就更不明白了。”
朱楠轻哼一声,解释道:“你觉得,这番薯咱们藏得住一时,还能藏得住一世吗?只要岭南的百姓种起来,不出两三年,必定会引起旁人的注意,迟早会传到南边的土司手里。”
“他们若是私下偷偷种植,难道本王还能率领大军,將他们赶尽杀绝不成?禁止別人种番薯根本不现实!与其如此,不如趁这个机会,笼络他们的人心。”
“咱们眼下最要紧的事,不是把什么技术都藏著掖著,而是想方设法,让他们变成真正的大明百姓。唉,本王这般英明神武,放眼天下,又有几人能懂?”
说到最后,朱楠竟生出一种举世皆浊我独清的孤独感,仿佛自己与这平庸的世界格格不入。
张渭无语望天,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越王殿下。”马车外,徐达叫住了朱楠的马车,朗声道:“徐某想和越王殿下聊几句。”
徐达在见识到番薯的產量后,越想越不淡定了,这么神奇的东西。要是大明也种植的话,那一直困扰大明的灾荒问题,岂不是要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