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
“哈哈哈,总算是过上舒坦日子了!”朱楠呷了口酒,眉眼间满是愜意,“往后啊,本王想怎么快活就怎么快活。反正百姓们都吃饱穿暖了,老子终於不用再费心操劳……”
岭南日渐富庶,朱楠也彻底放飞了心性。
他懒洋洋地朝侍立一旁的陆沉吩咐:“陆沉,明儿陪我去城南打猎。回头我组个猎队,天天进山耍去。”
“大王,您难道要当猎户不成?”陆沉无奈地嘆了口气,忍不住劝諫,“您亲自定下的规矩,每三年方能进山狩猎,眼下还没到时候呢。”
“哦,那我现在就改规矩。”朱楠想也不想,大咧咧道,“除了本王,其他人每三年打猎一年。”
陆沉更加无奈了,好言相劝道:“当年大王来岭南时,曾许下大志向。难道现在岭南的百姓富足了,大王就开始享受了吗?”
“陆沉啊陆沉,你这人就是太死板,不懂变通!”朱楠提高了嗓门,“在京城我憋了半辈子,当了大王还得憋著,那我这个大王不是白当了?”
“大王,藩王也得干活不是?”陆沉伸手指了指案头堆得老高的奏章,“您瞧,这些都是岭南各地呈上来的文书,还等著您批阅呢。”